義銀看了眼蒲生氏鄉,笑道。
“怎麼?錢糧剛發下去,我還沒心疼,你倒先替我心疼起來了?
之前的評議會上,你可是跟著大家一起鞠了躬,決定支援我的。現在想要反悔勸我,是否晚了點?”
蒲生氏鄉嘆道。
“君上高義, 我唯有欽佩歎服之心,豈敢阻撓。只是看您省吃儉用,如此苛待自己,我有些心酸。”
義銀翻了個白眼,是我不想奢侈嗎?就這窮地方,我想奢侈也奢侈不起來好嗎!
他抬手在蒲生氏鄉心口糾了一把,吐槽道。
“心裡怎麼個酸法?我倒有些好奇了。”
蒲生氏鄉突遭攻擊, 臉上一紅, 訕訕道。
“津多殿, 您可是出家人。”
義銀嗤之以鼻。
“出家人就要時時刻刻正經了?你又不是外人。”
一句不是外人,聽得蒲生氏鄉心裡一甜,嘴角上翹。可義銀下一句話,又讓她馬上板起了臉。
“氏鄉,你這兩年貌似都沒怎麼發育呀。”
蒲生氏鄉挺直了腰桿,不服氣道。
“津多殿,我長高了不少呢!”
義銀瞅了眼她挺直的身板,說道。
“可是胸襟不夠呀。”
蒲生氏鄉一愣,沒往那方面想,反而思索起來。
“主君的意思是。。我太過小氣了?”
義銀又翻了一個白眼。
他差點忘了,自己有生涯不犯護體,調戲人可不容易。過度一點的笑話,會自動被對方過濾掉某些輕浮的成分,保持聖潔的形象
真是個可怕的特效呀, 都快趕上閱讀文化起來點點, 那雙無情的404法眼了。
調戲不成, 義銀撇撇嘴, 難道這輩子就只能當正人君子了?那也忒無趣咯。
將玩心收斂起來, 他正色道。
“是的,蒲生姬,你的胸襟要再寬廣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