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宗還拉著京都各派一起發聲,支援新將軍穩定京都的舉措,對刻意製造血案的某些宗派同仁表示譴責,下不為例。
天台宗當好人,黑鍋都丟給石山本願寺背,顯如上人很是不悅。
當今將軍雖然出身真言宗,卻與比叡山天台宗越走越近。
現在,將軍與織田殿下又要合作攻略攝津國。石山本願寺剛才得罪過她們,自然會感到不安。
顯如上人請主君參與佛會是假,商討攝津攻略後一向宗在攝津國的地位問題,才是真。”
明智光秀說完,衝義銀微微一笑。義銀撇開目光,懶得看她邀功的嘴臉。
退邸歸領,韜光養晦的策略初見成效,明智光秀的謀劃的確讓義銀佔到了便宜。
足利,斯波,織田在幕府中樞三方博弈,斯波退出漩渦,把中樞讓給了足利織田兩方。
足利義昭與織田信長並沒有因為斯波義銀的退出,激化矛盾,反而合作起來。
足利義昭有將軍的名分,織田信長有足夠的實力,雙方一合作,外圍的近幾勢力就感覺到了壓力。
三好家與一向宗,先後向斯波義銀表示善意,就是看重義銀對幕府的影響力,這就是中立的力量。
只要有足夠的實力,中立本身就是一枚份量足夠的籌碼。但這還不夠,韜光養晦也不是坐著乾等,還需要有所作為。
義銀看向石田三成,說道。
“石田姬,我臨時加一期斯波忠基金的分紅年金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石田三成伏地叩首,說道。
“主君折煞臣下了,錢糧是由高田陽乃大人準備妥當,我只是照單發放而已。”
義銀點點頭,說道。
“二十萬石近幾斯波領,出仕姬武士超千人。一次發放糙米超兩千石,一年兩次就是四五千石。
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,你準備怎麼引導這些糙米進入姬武士的口袋?”
石田三成一愣,她這些天只想著儘快湊足糙米的數量,保證這一期年金能夠順利釋出。至於主君說得引導,又是什麼意思?
見石田三成疑惑,義銀搖頭道。
“近幾斯波領二十萬石,四公六民就是八萬石賦稅,這些收入大多變成了姬武士的職祿,軍需儲備。
能夠進入府庫儲備的糧食,不足一成。地方留下的十二萬石,除去隔年的種子,都不夠人吃飽飯。
你這一年四五千石的糧食砸下去,地方的米價還能平穩嗎?”
石田三成恍然大悟,主君之言一針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