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好義繼必然是不敢的,三好康長的態度很恭敬,只是想請您為三好家和幕府之間斡旋糾紛。
弒殺先代的三好三人眾已經伏誅,三好家願意與幕府達成新的協議,任何條件都可以談,懇請您出手為其周旋。”
義銀甩了甩手,冷笑道。
“三好義繼想得挺美。”
殺了義銀的未婚妻,還來找他幫忙疏通幕府,真當他沒脾氣啊?
石田三成鞠躬閉嘴,不再說話, 以免主君誤會自己有心偏袒三好家。
她現在一手掌控斯波忠基金,只需要循規蹈矩,未來就有可以預見的榮華富貴到手,何必冒險做無謂的事。
惹惱了主君,沒有她的好果子吃。
倒是明智光秀笑起來,指著案上的信件說道。
“主君,依我所見,三好義繼應該是知道了京都前陣子發生的事。
將軍與織田家聯手攻略攝津國,她很清楚自己擋不住。
攝津國本是三好三人眾管轄的地域,如今三人眾皆死,當地武家對三好家的態度是越發離心離德。
三好義繼只好另闢蹊徑,她想利用幕府內部的矛盾,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。
若我猜的不錯,信中多半是奉承於您,貶低將軍和織田殿下的言辭,希望得到你的好感,也表達了三好家對您的主持。”
義銀點點頭,看向石田三成。
石田三成搖頭道。
“臣下確實不知道信的內容,只是三好康長提起過,三好義繼有意請您前往堺港一敘。”
前田利益眼睛瞪大,罵道。
“大膽!我家主君是什麼身份?也是她三好義繼可以隨便召喚的?
讓主君去堺港?她怎麼不來多聞山城叩見主君?”
義銀看了眼案上的信件,呵呵一笑。
三好義繼真是慫得可笑,明明是求著自己,卻連親自來多聞山城參見自己的膽量都沒有。
三好長慶一代梟雌,怎麼選了這麼個膿包的繼承人?
義銀當然不可能理會三好義繼的無理要求,三好義繼這副瞻前顧後的猶豫態度,不值得義銀下注。
他問起其他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