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為,這是不妥當的。”
織田信長默默聽著伊勢貞教說話,一旁的丹羽長秀眼中閃爍著不解和興奮。
伊勢家世襲政所執事,位高權重,在幕府中地位非同小可。
伊勢貞教竟然毫不避諱得指責足利義昭,對織田信長獻媚,這是要改換門庭啊。
丹羽長秀非常不理解, 以伊勢家的地位,這麼諂媚是不是太難看了?伊勢貞教為何如此心急火燎,幾乎是求著織田信長入幕參政。
雖然她想不明白,但這的確是一個天賜良機。
有了伊勢貞教的幫助,織田家可以名正言順透過洛中法制駐軍京都。織田信長也可以透過管領代之職,影響幕府大政。
丹羽長秀看向織田信長,卻見她面上波瀾不驚,甚是古怪。
大殿,一點都不動心嗎?
同樣不解的,還有伊勢貞教。她幾乎是卑躬屈膝求著織田信長入幕,態度謙恭,近乎僭越。
她越過足利義昭,擅自邀請織田信長參與幕府議事,這是不把足利義昭放在眼裡。
這麼釜底抽薪的表態,織田信長還是不冷不熱,她到底還要伊勢家怎麼樣表態嘛?
伊勢貞教覺得自家破船還有三斤釘,織田家家格低微,在近幾沒有根基,織田信長一定需要自己這樣的幕府資深人士協助。
可看織田信長一臉淡漠,伊勢貞教又是心裡打鼓,不知道這位手握兩百萬石的大大名,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伊勢貞教說無可說,最後一咬牙,伏地叩首道。
“為天下計,為幕府大業,懇請織田殿下入幕參政!”
這句話已經不是僭越,簡直就是造反,伊勢貞教已是豁出去了。
織田信長嘴角越翹越高,眼中漸漸泛起笑意。
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我明天會去二條御所,參與評議會。
這都快天明瞭,我相信伊勢大人還有許多事需要準備,請先回去吧。”
伊勢貞教抬頭看向織田信長,見她眼中佈滿笑意,以為自己終於說動了她。
“那。。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伊勢貞教嘴上說是告辭,卻是眼巴巴看著織田信長。
織田信長知道,伊勢貞教是要一個承諾。她出賣了幕府,當然希望把伊勢家賣個好價錢,至少得到織田信長一個安全的保證。
織田信長淡淡說道。
“明天,在評議會上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伊勢貞教心頭一鬆,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“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