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瞅了她一眼,說道。
“武家出家還俗,不過是策略而已,我自有打算。
怎麼?你是替我不值,還是替自己擔心?”
說著說著,義銀忽然調笑一句,瞬間羞紅了山中幸盛的臉。
義銀很清楚下面這些重臣的小心思,哪些人是甘願為臣,哪些人是心存幻想。
睡睡覺,他是無所謂,但這些被明智光秀忽悠得搶著入贅的傻子們,動不動就拔刀相向,可太麻煩了。
出家挺好,暫時壓住了這些女人的小心思,讓義銀可以喘口氣。有利於團結內部,對付織田信長。
義銀雖然嫌這些女人搞事,但看見山中幸盛如雞蛋一般潤滑的小臉蛋,被自己羞得紅若夕陽,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山中幸盛本就是他麾下最漂亮的姬武士,這兩年是女大十八變,脫去稚氣,眉眼長開,真是越發嫵媚動人。
義銀愣愣看著她不說話,山中幸盛卻是低頭羞愧。她小心翼翼抬頭,就發現義銀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,更加不知所措。
義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蛋湊近,呼吸幾乎打在她臉上,讓她羞得幾乎要窒息。
見她窘迫至此,義銀笑了笑,左臉貼著她的右臉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我出家,你是不是很難過?”
谷撚
山中幸盛咬著下唇,看著一襲白衣,斷髮明志的斯波義銀。
俗話說得好,要想俏,一身孝。義銀本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,如今又是白衣勝雪,為妻出家祈福的寡夫之身,更讓人心馳神往。
山中幸盛這一眼,看得自己心跳加速,胸口如小鹿亂撞。
義銀見她如此不堪挑逗,也知道尺度夠了。
尼子勝久剛走,自己總不能現在就拉著山中幸盛啪啪啪吧?騷幾句,解解饞就是了,來日方長。
畢竟剛剛出家,斯波津多殿的名號還沒捂熱,不方便浪。
他輕輕分開貼著的臉蛋,將手從山中幸盛下巴處放下,坐直身體,恢復了正經。
山中幸盛心中茫然若失,卻不敢說什麼。只能壓抑著失落,繼續聽候主君吩咐。
義銀摸了摸自己清爽的斷髮,笑道。
“我這一生,總是坎坷不斷。
就像是上天看不得我清閒一般,老喜歡給我找些事做,免得我無所事事,荒度此生。
好在能遇到你,遇到你們。我才能把這艱難的日子繼續撐下去,才不會覺得太煎熬。”
山中幸盛抿著嘴。
“大御臺所。。您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