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,施政,上床,斯波家能夠奇蹟般復興再起,是斯波義銀在背後,默默用自己的血淚在澆灌。
蒲生氏鄉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,她衝上去抱住義銀,痛哭流涕。
“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再說了!是我不好,是我混蛋,是我把您的傷口一點點撕開。
請您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,我都聽您的。只要您能開心一點,我什麼都聽您的。”
義銀被她抱在懷中,暗道一聲慚愧。自己這悲情路線是不是有點過了,把小妮子感染得稀里嘩啦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義銀掙脫出來,摸摸她的小腦袋,說道。
“我不苦,這是我的人生,這是我的選擇。
我只是擔心你看不起我,反對我,阻止我。但有些事,我必須要去做。”
蒲生氏鄉搖著頭,堅決道。
“御臺所,不論您想做什麼,我都聽您的。
即便後世史書對你百般批判,也請帶上我的名號。斯波義銀之鷹犬,蒲生氏鄉。”
看著態度堅決的蒲生氏鄉,義銀不禁抬了抬眉毛,大功告成。
他取出一片方帕,憐惜得為眼前這個忠心耿耿的姬武士,擦拭臉上的淚痕。
武家有女初長成,蒲生氏鄉雖然年幼,卻是一個厲害的狠角色,更是義銀值得信賴的自己人。
此時的她,羞澀低頭,任由義銀為她抹去眼淚。義銀心中得意,這不就搞定了嘛。
兩人穩定了一下情緒,收拾儀容儀表。經過此事,兩顆心似乎又接近了不少,至少蒲生氏鄉是這樣認為的。
在她眼中,此刻的主君不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天上人,而是觸手可及,令人疼惜的美少年。
她情不自禁,再一次伸出了手,觸控到義銀面上的面板。
義銀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這麼勇。於是微微一笑,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吹彈可破的側臉上。
兩人四目對視,漸漸靠近,呼吸已經要打在對方的臉上,嘴唇幾乎要觸碰到一處。
正在此時,外間忽然傳來敲門聲,嚇得蒲生氏鄉從榻榻米上蹦了起來。
“誰?”
“是我,井伊直政。”
義銀吐出一口氣,今天這場面真考驗心臟,他說道。
“進來吧。”
井伊直政拉開門,恭恭敬敬對室內的兩人行禮,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中,破壞了蒲生氏鄉的一場好事。
“蒲生大人,換崗的時間到了。
您讓我此時過來接班,侍奉主君,您好去檢查崗哨。”
蒲生氏鄉點點頭,回頭戀戀不捨看了眼主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