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對面沉重的呼吸聲,上杉輝虎關心得開口問道。
“謙信公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她靠近幾步,手甚至已經搭上了中間阻隔的幕布,嚇得義銀趕緊說道。
“我沒事,你別過來。”
隨著上杉輝虎的靠近,幕布上倒映的身材越發真切。別看她體格嬌小,但前凸後翹腿子長,比例是真的完美上上品。
泡在暖湯之中,義銀甚至感覺一股熱流在往下身彙集,嚇得他趕緊喝阻上杉輝虎,怕自己忍不住就衝上去一了百了。
這具血氣方剛的身體,實在是經不起誘惑。
對面的上杉輝虎卻不知道義銀的心路歷程,臉色有些黯然。她放下手,緩緩走回角落,蹲了下來。
被溫泉包裹滋潤的身體,也無法治癒她沮喪的心情,上杉輝虎望著那布上的黑影,緩緩說道。
“我只是關心您,並沒有藉機佔您便宜的意思。”
義銀自嘲一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廢話,老子那天全脫光了,你都不肯上。我當然相信你啊!但我不相信我自己!
要是我自己忍不住把你上了,你就會以為是你把我上了,這日子就沒法過了!
雙方在尷尬中,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上杉輝虎緩緩開口,轉移換題。
“這次的鎌倉之行,真是神妙非凡。
傳統禮儀總說要敬天法祖,懂得敬畏,卻從未見過上天回應,祖先顯靈。
這一次,確實是開眼界。”
這一場神蹟,不單單是給義銀帶來了眾望所歸的巨壓力。對於上杉輝虎,也是倍感焦慮。
原她只是想翹足利義輝的牆角,上她的男人。足利將軍死都死了,還能再爬起來發飆不成?還有誰會出來替死人出頭?
沒想到,河內源氏嫡流的老祖宗顯靈了。
斯波義銀的河內源氏嫡流身份,來源於足利義輝的婚約。他是足利將軍未過門的丈夫,天下最尊貴的未亡人。
八幡太娘源義家的御白旗,賦予了斯波義銀身份的神化,也讓他的婚配更加敏感。
以前上杉輝虎要上足利將軍的男人,上杉家臣團頂多嘮叨兩句,這樣不好吧?
現在?老祖宗可是在天上看著呢!
上杉輝虎語氣中的惆悵,卻是讓義銀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