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抬頭看了眼柳生宗矩,問道。
“斷絕?”
柳生宗矩伏地叩首,斬釘截鐵說道。
“嗨!北大和柳生家乃是大御臺所的鷹犬,不該與外人有所牽連。
我只是將之前犯的錯誤,做一個徹底的了結。”
義銀撇了她一眼。
“那位可是你的母親,血濃於水,你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柳生組眼中只有大御臺所,再無其他!”
義銀點點頭,說道。
“隨你吧。”
他集中注意力看起手中之紙,問道。
“這壬生狼是什麼來頭?”
柳生宗矩眼神一轉,有些遲疑。義銀看了她一眼,目光有點冷,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。
“稟告大御臺所,據我所知,壬生狼是高田陽乃大人的部屬。”
義銀皺眉問道。
“陽乃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部眾?”
柳生宗矩知道自己說這些,必然要得罪高田姐妹,但事到如今,她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交代出來。
“堺港情況複雜,新選組十名姬武士貌似不夠用。
高田陽乃大人就在堺港附近的壬生村,招募了幾十名劍客浪人為自己做事,她們就是壬生狼。”
義銀深深吐出一口氣,他一直以為高田陽乃只是專精於商務,沒想到她還招募到了這麼一群厲害的劍客,果然是錢能通神。
以北陸道商路的商業優勢,再加上這群亡命之徒,義銀忽然覺得高田陽乃的權勢太大,有些扎眼。
她掌管著大量的錢糧物資,還要收買大批劍客當死士,她到底想要做什麼?
義銀作為上位者的敏感神經,被觸動了。不管高田陽乃有沒有異心,但她顯然有了作惡的本錢。
想起那丫頭對自己的痴迷,義銀難免擔心她哪天嫉妒起來,偷偷玩暗殺,搞得斯波家中腥風血雨。
想起不聽話的高田雪乃身後,還有這麼一個替她為虎作倀的姐姐,義銀就覺得腦殼痛。
他忍著怒氣,沉聲道。
“派使番去堺港,讓高田陽乃滾來京都見我!馬上!”
“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