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看著伏地不起的明智光秀,語氣凝重道。
“你確定,我們以後一定能贏回來?”
明智光秀抬起頭,堅定道。
“一定能!總有一天,您所受的屈辱。。她必須付出代價!”
義銀緩緩點頭,說道。
“我會去東福寺,我會向她低頭的。”
義銀只要確定織田信長最終是失敗的,暫時讓她得意一下,甚至被她**,都無所謂。可明智光秀的反應,卻比他自己更加激烈。
明智光秀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力道之重,臉頰立即腫了起來,嘴角滲出一絲血線。
義銀抓住她的手腕,罵道。
“發什麼瘋!”
明智光秀看著他,目光中透出無限悲嗆。
“您之屈辱,都是因為我的策略,都是我的罪過。”
義銀皺眉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明智光秀,對她亦是無可奈何。
愛自己的是她,想出鳩佔鵲巢之策,讓自己陪別人睡的還是她。
明明深恨織田信長,知道織田信長與自己的那些事,依然懇請自己去東福寺受辱的又是她。
義銀取出手巾,輕輕為她擦拭嘴角,說道。
“光秀,你這麼活著,到底累不累呀?”
明智光秀閉上眼睛,感受著主君為自己擦拭血漬,說道。
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義銀搖搖頭,說道。
“我讓人送點傷藥過來。”
明智光秀大膽握住他的手,說道。
“不用,主君,讓我們繼續吧。這都是我自找的,就讓我疼一疼,清醒一下。”
義銀看著她的俏臉紅腫小半,心中難受,畢竟是自己睡過的女人。
於是,他瞪了明智光秀一眼。
“閉嘴!”
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