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是白痴,你是瘋子,你這種人就該和你嘴裡瘋狂的織田殿下為伍。”
明智光秀緩緩說道。
“若是沒有您的存在,也許我會試著投奔織田殿下,為她出謀劃策,引導她走向正確的道路,重整這個腐朽的天下。”
義銀冷冷說道。
“織田信長從不聽任何人的勸告,她的眼中,只分有用和無用的兩種人。
你想要改變她?你還是弄死她算了,結果一定會讓你很失望。”
明智光秀深情望著義銀,說道。
“無所謂了,我現在的心中只有您,別無他想。”
義銀冷笑。
“只有我?用鳩佔鵲巢之策,讓我成為一個男表子?殺死我的未婚妻,讓我當上寡夫?
我真是謝謝你了,你可真是太看重我了!”
明智光秀搖搖頭。
“您離開近幾的時候,明明不喜歡足利義輝。。”
義銀狠狠打斷她。
“我之前是不喜歡她!但當我失去她之後才發現,真正全心全意對我好的!只有她!
你們所有人都在覬覦我!覬覦我的肉體,覬覦我的權力,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!
只有她!只有她全心全意對我!給我御劍護身,臨死之前還將金印給我,不求回報得對我好!”
明智光秀似乎明白了過來,有些想笑。
“您真以為足利義輝沒有對您使絆子嗎?她做了很多準備,她只是還未實施手段逼婚,就死了!”
義銀冷眼看著明顯激動起來的明智光秀,說道。
“你怎麼證明?她已經死了!
她再也無法傷害我,而現在,正在傷害我的是你!是你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人!”
明智光秀啞然,舌根苦澀。
義銀說得對,死人再也無法傷害他,只會留下美好的回憶。
明智光秀憐惜得看著義銀,他的美貌,他的權位,永遠會被姬武士們覬覦。
正如義銀所言,所有人都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什麼,只有死去的足利義輝不會再傷害他,不求回報得愛著他。
除了足利義輝,義銀還能愛誰?他還敢深愛著誰,才能不受傷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