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的情況很糟糕嗎?”
義銀笑了笑。
“我昨天抽了足利義昭一個耳光。”
陽乃難以置信得抬頭,看向主君。
“您。。她畢竟是足利將軍。”
義銀摸著她的臉蛋說道。
“我只是給她一個警告,讓她清醒一點。
京都之事你不用擔心,幕府沒膽子與我開戰。但是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還是把雪乃先送走,我才能安心在京都與她們繼續周旋。
近藤勇收了我的重賞,又找你要了物資,必然會大幹一場。京都接下來不會太平,雪乃繼續呆在這裡,的確不太合適。”
陽乃抱住自己心愛的男人,低聲說道。
“我都聽您的,但是。。”
她抬頭看向義銀,眼中充滿了依戀。
“您也要保重,不能讓這些賊子害了呀。”
義銀自信一笑。
“就憑她們?還不配。
你回到堺港之後,盡力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陽乃摟著義銀的腰,說道。
“主君儘管吩咐。”
義銀遲疑一下,說道。
“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,但我希望你能想辦法湊出一筆錢。
我答應過石田三成,斯波忠基金的第一筆年金,從今年底開始發放。
但現在的情況有些麻煩,關東大亂,幕府內訌,我比任何時候,都需要斯波家內部團結一心,繼續支援我。
我希望斯波忠基金從年中開始就發放第一筆年金,覆蓋整個近幾斯波領,穩固還在觀望的人心。
但我又不想打亂石田三成的節奏,影響剛建立的斯波忠基金踏實根基。所以,這筆錢糧。。”
高田陽乃緊緊抱住自己心愛的男人,斬釘截鐵說道。
“沒有問題,我來出。”
義銀摸著她的頭髮,輕聲道。
“北陸道商路會不會受影響?如果很麻煩,你也不要勉強,我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陽乃享受著主君的摸頭,輕笑道。
“您也太看不起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