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在尾張, 這一次在京都,一次比一次傷得重。”
她說著,眼淚從臉頰滑落。
義銀不忍,按住她換水的手, 低聲說道。
“你別這樣, 雪乃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子。你要是累垮了,雪乃怎麼辦?誰來照顧她?”
陽乃抬起頭,哭了一夜的雙眼紅腫, 看著義銀哭道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
雪乃她是為了成全我,才會出去的。我早該知道的,這丫頭從小佔有慾強,怎麼可能一點不在意?
她是為了避開我,她是不希望我發現她在吃醋,她都是為了我!
雪乃。。是姐姐不好,是我對不起你,求求你不要死!求求你, 我什麼都答應你, 以後我都聽你的,你不要死!
不要留下我一個人, 雪乃, 雪乃!”
義銀看著埋頭痛哭的陽乃,心如刀絞。轉移目光, 又看向面色蒼白, 昏迷不醒的雪乃。
他的心底冒出前所未有的恐懼, 可能會永遠失去雪乃的恐懼, 隨後化為滔天怒火,洶湧而出。
他冷著臉站起來, 走出房間,走下門廊的臺階, 走到眾姬面前,所有人一齊跪下。
義銀狠狠一腳掀翻柳生宗矩,罵道。
“你幹什麼吃的!為什麼有人敢在我的府邸周圍設計伏擊!
我要你這種廢物何用!又或者你和她們是一夥的!”
柳生宗矩被義銀一腳踢翻,撞到一旁的石燈,她聽到義銀的誅心之言,嚇得魂飛魄散。
明知道主君是在遷怒,但她根本不敢辯解。顧不上疼痛,爬回來跪好,磕頭請罪。
義銀見她磕頭如搗蒜, 冷冷問道。
“明智光秀是你在看管嗎?”
柳生宗矩趕緊回答。
“嗨,明智光秀大人是由我柳生組在多聞山城監督閉門思過, 等候主君處置。”
義銀冷聲道。
“派人去多聞山城,讓明智光秀來京都見我,我要見她!馬上!”
柳生宗矩伏地領命, 轉身像逃跑一樣飛奔出去。
義銀走到百地三太夫面前,陰沉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