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惱羞成怒道。
“你哪裡學來的粗鄙之語!”
話沒說完,他已經愣了。
眼前的雪乃雙目流著淚,水汪汪看著自己。將捂在心口的義銀之手送上臉頰,撫摸自己的淚痕。
義銀心頭一軟。
造孽啊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自己的情緒好像被這小妮子玩弄在股掌之間,毫無反抗的能力。
義銀硬起心腸,說道。
“雪乃,真的不行。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雪乃已經湊上前來,獻上櫻唇,將他的話頭堵了回去。
義銀身體一僵,雪乃的雙手圍繞上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,輕輕說道。
“主君,愛我,好嗎?”
義銀嚥了口唾沫,眼神從茫然到溫柔。他能感受到雪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並非像外在表現出來的那般堅強。
他嘆了口氣,雙手撫上雪乃的背,就像在安撫心慌不安的小動物一般抱緊她。
“真拿你沒辦法呀,不過,我好像從來都拿你沒有辦法。
雪乃,你到底是真傻,還是假傻啊?”
房中的燭光,被兩人撲倒的風聲吹滅。
庭院外,蒲生氏鄉似乎感到了什麼,回頭看向自己關上的門。
這時,井伊直政捧著一個餐盤走了過來,被蒲生氏鄉伸手攔住。
“不要進去,主君正在與高田姬談事情。”
“蒲生大人,我只是給雪乃送飯,馬上就出來。”
蒲生氏鄉對她嚴肅得搖搖頭,井伊直政好像明白了什麼,看向蒲生氏鄉身後關閉的門。
她似乎不敢相信,哀求般的眼神投向蒲生氏鄉,想要一個否定的答案。蒲生氏鄉不理她,眼睛望向遠方。
井伊直政混混沌沌得點點頭,轉身就走。
她捧著托盤的雙手忍不住顫抖,將特地給雪乃準備的味增湯灑了出來,沾到自己的衣服上。
但井伊直政似乎完全沒有感覺,只是木然往外走。她忽然停下腳步,又回頭看了眼庭院,眼睛有點酸。
討厭!雪乃最討厭了!
———
井伊直政走後不久,又有一人匆匆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