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準,這會兒已經讓她們的陰謀得逞,把義銀晾在一邊,真正是被動麻煩。
對於細川藤孝這個地方實力派內部的攪局者,斯波義銀是非常反感的。
他不想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他必須有所表態,讓細川三淵兩家知道自己的不滿,讓細川藤孝老實一點。
但此時,有細川藤孝在場,義銀的苦情戲可不好演。
細川藤孝是三淵晴員親女,他總不能一方面和三淵晴員表示親近,一方面對她女兒橫加指責吧?
正在義銀苦惱之時,只聽三淵晴員對身後的細川藤孝豎眉喝道。
“藤孝!”
細川藤孝渾身一震,苦笑道。
“母親大人。。這。。”
三淵晴員冷哼一聲。
“嗯?”
細川藤孝見母親動了真怒,嘆了口氣,擺出土下座的道歉姿勢,說道。
“御臺所,非常對不起!”
她深深低下頭,咬牙忍受著這份屈辱。
細川藤孝愛斯波義銀,但不代表她願意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,卑躬屈膝。
她生來就是天之驕女,遲早是要繼承和泉細川家這一名門的,她有屬於她自己的驕傲。
她的所作所為,都是為了能和斯波義銀在一起,而不是刻意去對抗他,傷害他。
但斯波義銀的冷漠反感,三淵晴員的蠻橫強壓,讓她的自尊心非常受刺激。
細川藤孝不得不擺出土下座致歉,斯波義銀作勢要起身。
“三淵姨母,你這是要做什麼?藤孝,快快起來。”
三淵晴員上前按住義銀,說道。
“躺好,別亂動。你風寒未散,不能著了涼。
至於這混賬東西,就讓她趴著清醒清醒!”
義銀見三淵晴員一臉疼惜,對自己關懷備至,心中很不好意思。
細川藤孝不是東西,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。明明病都好得差不多了,還裝作纏綿病榻,就是為了騙取三淵晴員的同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