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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同時,二條御所中剛才繼位的新將軍足利義昭,也在問伊勢貞教同一個問題。
“蜷川親世會不會背棄大御臺所?”
伊勢貞教搖頭道。
“絕無可能。
據我所知,蜷川親世已經把女兒送入斯波同心眾,她不會背棄大御臺所,害了自己的繼承人。
不過,她的性子軟弱,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遲疑。我已經成功嚇到了她,之後她做事,必然會更加謹慎。
表面上對大御臺所的支援沒有用,只要她心存顧慮,不肯全力以赴,許多事就不用擔心她了。”
細川藤孝面帶慍色,沉聲道。
“伊勢老大人所說的嚇到她,可是指洩露大御臺所有意聯絡幕府武家,驅逐織田家之事?
您怎麼可以把這件事傳出去呢?現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,大御臺所遲早會知道的!”
伊勢貞教看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知道又如何?”
細川藤孝一窒,結巴道。
“知道。。知道。。”
伊勢貞教笑著幫她說出來。
“知道是細川三淵兩家洩露了他的想法,是你細川藤孝出賣了他。”
細川藤孝不語。
對付織田家這等要事,斯波義銀絕不會見人就說。他必然是從親到疏,說服各家,慢慢建立抗織田統一戰線。
三淵晴員是義銀在幕府中最親近的長輩和盟友,多半是第一批透露的物件。
如今,三淵晴員被留在勝龍寺城不能上洛,當時在場的細川藤孝,自然是最大的懷疑物件。
細川藤孝願意配合足利義昭,但細川三淵兩家並沒有背棄斯波義銀這個幕府地方實力派領袖。
她可以在暗中幫足利義昭,明面上卻不願意自己被曝光。
細川三淵兩家的策略是站中間,吃兩頭。傾向是一碼事,站隊是另一碼事。
而現在,她多半是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