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既然已經有過一回,那顯如上人必然會更相信我的保證,這件事你就放心吧。”
鈴木重秀見義銀忽而變得冷淡,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得不對,得罪了這位大御臺所。
她訕訕一笑,鞠躬不再說話。
此時,一旁的畠山高政已經想明白了,鼓起勇氣說道。
“大御臺所,我覺得織田信長居心叵測,我們不得不防。”
義銀和鈴木重秀同時轉頭看向她,目光詭異。這傢伙腦子倒是轉得快,臉皮也厚。
畠山高政不顧兩人奇怪的眼神,自顧自侃侃而談。
“將軍上洛繼位,織田家功不可沒。可織田信長雌伏東福寺,不求幕府恩賞,實在是太奇怪了!”
義銀悠悠開口。
“哦?你不覺得她是忠賢之臣?”
畠山高政一臉嚴肅,坦然道。
“王莽尚有禮賢下士之時,看人不能看一時,要看她以後如何。
奉公恩賞乃是武家大義,織田家有功卻不求回報,織田信長定然藏有更大的圖謀。
大御臺所目光如炬,這等不臣之心,自然逃不過您的法眼。幕府各家目光短淺,不懂大御臺所高瞻遠矚之苦心。
總之,大御臺所覺得織田信長有問題,她就必然有問題!”
義銀啞口無言,這馬屁精說話好有道理。
一旁的鈴木重秀也是目瞪口呆,今天是真長見識了。
畠山高政才不管織田信長是忠賢,還是奸佞。她剛才一直在琢磨義銀的態度,一確定義銀的真實想法,她馬上就跟進。
義銀望著畠山高政俏麗的臉蛋,彷彿看到了一條搖尾乞憐的吐舌狗,心中感嘆。
遙想當年初見,畠山高政可是一副紈絝模樣的放蕩女。要不是自己出現,山中幸盛估計就要被她拖回去**。
還是家業衰敗磨礪人,幾年功夫下來,不說其他。察言觀色,緊跟領袖的本事,畠山高政算是歷練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她厚顏無恥的外表之下,內心到底是如何蒼涼悲壯。
義銀深深看了她一眼,嘆道。
“畠山姬,你大可不必如此。
我曾對效忠我的姬武士說過,姬不負我,我不負姬。
你我都是三管領後裔,同出名門,又一樣經歷過家業敗落的坎坷。我很理解你珍惜現在的心情,但在我這裡,不需要你放下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