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唯一能確定的,就是足利義昭殿下必然會成為將軍。
不論是織田信長,還是御臺所,都對此有過承諾,這是唯一不會改變的事實。”
細川元常皺眉道。
“你的意思,是讓我們向足利義昭殿下示好?”
細川藤孝尚未說話,三淵晴員已經急了,搶先發言道。
“御臺所對細川三淵兩家有再造之恩,之前他不在近幾,我們做些小動作還可以解釋,雙方之間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如今他就在京都,我們若是再繞開他獨行獨斷,雙方之間的關係就再難以維繫了!”
細川藤孝看向著急的三淵媽媽,寬慰道。
“請您放心,我沒有背離御臺所的意思。
我們兩家的實力雖然不小,但也談不上舉足輕重。若是脫離了地方實力派的團體,我們就無法在幕府中爭取更多好處。
只是這次,我們因為響應御臺所的號召,參與南河內討伐軍,導致在上洛之戰中一無所獲。
御臺所作為地方實力派的領袖,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。
藤英姐姐的過失,已經在南河內討伐中將功補過。
那麼,因為御臺所的失誤,導致我們兩家在上洛之戰遭受的損失,他也應該給予一些安撫。
具體要些什麼好處,我還沒想好,但總不會讓我們兩家吃了虧。”
聽到細川藤孝只是想討要一些好處,並非背離斯波家,三淵晴員的臉色好看了許多。
細川三淵兩家從斯波義銀手中得了不少好處,三淵晴員更是家中堅定的親斯波一派。
正如細川藤孝所言,地方實力派作為一個整體,可以向幕府要求更多好處。與斯波義銀反目,對細川三淵兩家沒有好處,只有壞處。
細川三淵兩家若是拋開斯波家獨走,反而容易被幕府各派看輕。
畢竟拉攏,需要有拉攏的價值。細川三淵兩家的二十萬石領地不小,但之前的戰績卻不好看。
可要是有斯波義銀這個足利軍神領頭,配合近幾斯波領二十萬石領地一起行動,細川三淵兩家就能擁有遠超自身實力的影響力。
所以,不論是為以前的恩情,還是看現實的籌碼,細川三淵兩家都需要地方實力派這張虎皮,更需要斯波義銀這個傑出的領頭人。
上洛之戰沒拿到的好處,可以從斯波義銀那邊討要,彌補。
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只要斯波義銀還想當這個領袖,還想維持地方實力派內部的團結,就必然要給予一些好處,安撫細川三淵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