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將我所知道關於輕火繩槍的一切,全部教給您的部下。
我仔細觀察過島國的地理環境,多山地,少平原,缺乏衝擊騎兵活動的條件,你們似乎也沒有大規模使用投擲器與火炮的傳統。
這裡非常適合火繩槍配合長槍的作戰方式,賴比瑞亞的戰術在這裡幾乎沒有天敵,完全可以複製。
唯一的麻煩,是你們缺乏脫產士兵。訓練士兵不難,但讓她們一直保持戰鬥力卻不容易。握槍的手與握鋤的手,是不一樣的。”
織田信長笑了笑,說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,所以你來得正是時候,你對我很有用。
包蒂斯塔是吧?你的友誼,我收下了。”
織田信長對外面賣力搓洗黑人少女的僕役,喊道。
“怎麼樣了?”
僕役們恭謹跪拜,回答。
“稟告大殿,擦不掉,是真的黑面板。”
織田信長大喜,喊道。
“把她拉過來!”
黑人少女被從水池裡拉出來,戰戰兢兢回到房間。她身上的水珠打溼了榻榻米,但織田信長並不在意,反而很高興得圍著她打轉。
“有趣,有趣。
很高很壯,下次穿一身姬武士的衣服給謙信公看看,保證能嚇他一跳。”
織田信長繞了三圈,心裡琢磨著如何嚇唬斯波義銀的惡作劇,最後指著黑人少女說道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叫彌助!”
黑人少女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一臉迷茫看著她。
織田信長皺起眉頭,看向傑潘尼,說道。
“她必須學會日語,這件事教給你了。”
傑潘尼的目光轉向包蒂斯塔,包蒂斯塔輕輕點了點頭。
織田信長看到她們的交流,非常不滿,說道。
“為我做事,就必須守我的規矩!
從今天開始,你不再是什麼騎士團的人,要像一個姬武士一樣,出仕對我效忠。
我會恩賜你武家的身份,聽明白了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