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額角,開口為足利義昭解圍道。
“天台宗與足利將軍家的關係親密,確實需要謹慎對待。”
足利義昭趕緊點頭道。
“御臺所說的是,正是這個道理。”
義銀淡淡一笑,說道。
“我今天有些乏了,想先回斯波府邸休息。義昭殿下,我們改日再談吧。”
足利義昭一愣,說道。
“您不居於二條御所?這。。”
斯波義銀望著足利義昭那張臉,眼神恍惚若夢。
“我只是一個夫道人家,足利將軍家,終究是要你來當家做主。
先代留給我的東西,我總是要交還給足利將軍家,交還給你。
三好退卻,大勢已定。
繼位將軍,再立幕府之事就不要再拖延了。等各家上洛之後,早些完成交接吧。”
足利義昭聽得目瞪口呆,義銀已經不再看她,黯然往外走去。
“御臺所!”
義銀停下腳步,望向身後侷促開口的足利義昭,她正結結巴巴說道。
“這。。我。。您。。真的不介意我住在這裡?”
義銀深深看了眼足利義昭的臉,微微一笑,轉頭離去。
足利義輝,御劍是你給我的護身符,金印是你對我最後的愛念。這兩樣東西,我都會原封不動交還給你的妹妹。
欠你的情,我永遠還不了了。
我會幫你的妹妹坐上將軍之位,足利將軍家的榮耀會延續下去,你在九泉之下應該會高興吧?
義銀亳不留戀得離開,把足利將軍家的主導權拱手相讓。天大的餡餅砸在頭上,讓足利義昭瞪大雙眼,簡直不敢相信。
說好的嚴正交涉呢?說好的利益交換呢?斯波義銀明明佔著上風,卻什麼都不要,就這麼走了?
足利義昭迷茫得回頭,看向和田惟政。
和田惟政緩緩看向舊廳方向,想起足利義輝曾經對自己的重用,眼眶溼潤。
她口中喃喃自語。
“公方大人,您的真情沒有白費,御臺所對得起您的一片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