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乃點頭道。
“好顯眼。”
義銀搖頭苦笑。
“那就麻煩了,等下還要去見足利義昭,被人看出來了可不好。”
雪乃忽然上前,用舌頭舔了舔義銀的臉頰。義銀有點懵,但沒有動彈。
然後,雪乃拿出一方白帕,小心翼翼為義銀擦拭痕跡。
義銀不明所以,問道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雪乃一邊小心為他擦拭,一邊說道。
“我以前做僕役的時候,粗手粗腳老是出錯。每次做錯事,都是姐姐主動冒充我,去挨責罰。”
義銀看了眼雪乃的臉,兩姐妹長得這麼像,的確能以假亂真。
他又低頭掃了眼雪乃的平熊,現在貌似就不太方便冒充了,發育後的區別有點大。
想起陽乃發育過好的那部分,義銀忍不住咳嗽一聲。人道不公,損不足以奉有餘。
想起這裡是足利義輝戰死之地,義銀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胡思亂想,他趕緊收斂心思,說道。
“陽乃還是蠻心疼你的。”
雪乃盯著義銀,說道。
“我也很心疼姐姐,所以什麼都可以和她分享。”
義銀翻了個白眼,問道。
“知道了,但以前捱打和你現在做的事有什麼關係?”
雪乃認真說道。
“姐姐每次挨罰之後,回來都會哭,我就跟著哭。然後第二天被管事的看出來了,一起再挨罰。
後來姐姐就不哭了,每次我看到她有淚痕,她就說那是口水,口水可以治眼淚。只要用口水去抹眼淚,別人就看不出來了。
從那以後,我就再沒哭過,管事也再沒有打過我。”
義銀默默聽完,摸了摸雪乃的腦袋,問道。
“你相信口水能治淚痕嗎?”
雪乃望著義銀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