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波義銀守一輩子寡,舒不舒服,無關緊要。斯波武家集團肯定是爽歪歪,絕對不肯放手。
足利義昭會這麼問,只能說明她在政治上非常不成熟。
伊勢貞教皺起眉頭,思索片刻,說道。
“御臺所深明大義,只要我們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一定能夠打動他。”
足利義昭緩緩點頭,問道。
“那我們要如何打動他?”
伊勢貞教說道。
“御臺所上洛之後,幕府再立就該提上日程。
等他幫您登上足利將軍之位,交出御劍金印,我們再替他的未來幸福綢繆一番。
在您繼位之前,先不要讓御臺所為其他事分心了,改嫁之事暫時不要提起。
至於您繼位之後,我倒是已經有些想法。”
足利義昭明白伊勢貞教的意思。
在自己坐上足利將軍寶座之前,必須按下這份逼迫斯波義銀改嫁的心思,以免影響繼位大事。
等繼位之後,足利義昭的名分問題解決,對斯波義銀下手的時機就成熟了。
她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伊勢老大人,可否透露一些想法?”
伊勢貞教環視在場諸姬,和田惟政識趣說道。
“老大人放心,在坐都是支援足利義昭殿下上洛的忠義之士。”
伊勢貞教點點頭。
在場都是曾經想讓足利義昭獨立上洛,把斯波義銀狠狠得罪的人。她們也害怕斯波義銀報復,對伊勢貞教的想法很有興趣。
伊勢貞教說道。
“我曾聽過一件趣事。
當初御臺所初來京都,三淵晴員大人看在兩家世交份上,對他多有照拂。甚至有意讓他嫁給自己的女兒,細川藤孝。”
足利義昭瞪眼道。
“竟然有這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