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好政康肅然對三好長逸說道。
“情況不太對勁,御臺所去了近幾斯波領動員,上洛之戰不應該這麼快展開。
為什麼織田信長會渡過瀨田,與坂本城守軍一齊進入大津地區?”
三好長逸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預感,她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也許是御臺所那邊有了新的動向,要求織田信長進軍大津,吸引我們的注意力,再從其他地方施展奇襲。。”
三好政康打斷道。
“絕對不可能!
澱川一線都在我軍控制下,水運遠比陸運迅捷,御臺所的任何軍事行動都不可能比我們反應更快。
除非。。”
三好政康看了眼三好長逸,說出了兩人心中最擔憂的事。
“澱城方向的通訊,已經斷了兩天。”
三好長逸無力得閉上了眼睛,淡淡說道。
“加上今天,已經是三天了。
巖成姬做事一向謹慎,絕不會延誤三天,除非。。”
兩人正在說話,外間忽然傳來一陣喧譁,三好政康厲聲呵斥。
“吵什麼!”
拉門大開,一名親信面色煞白,快步走入室內,喊道。
“兩位大人,大事不好!
剛才有使番沿著澱川騎馬奔來,她說松永久秀大人突襲巖成友通大人的居所,澱城造反了!”
室內兩人同時站了起來,對視一眼,竟然真是最壞的情況發生。
三好長逸握住顫抖的雙手,故作鎮定問道。
“使番人呢?叫她過來,我有話問她。”
親信嚥了口唾沫,說道。
“她身受重創,勉強說完就死了。我認識她,是巖成友通大人的旗本姬武士。
她斷氣之前說,巖成友通大人已經遭遇不幸,臨死讓她的旗本全部拼死突圍,一定要趕來伏見城報信。”
三好長逸痛苦得閉上了眼睛,緩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