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,是從哪裡冒出來的!”
井伊直政這些天眼看雪乃圍著主君轉,早就憋了一肚子氣,覺得自己的白菜地被外來的野豬拱了。
這時候,新仇舊恨湧上心頭,藉機一股腦全部發洩了出來。
她的年紀還小,不懂什麼情情愛愛的道理。但小孩子的佔有慾強烈,總覺得屬於自己的主君,被眼前這隻知道練劍的怪女人搶走了。
她已經不爽很久了!
雪乃一臉無辜得看著義銀,說道。
“這都是主君跟我說的。”
井伊直政的氣勢瞬間凝滯,她呃呃呃了三聲,蒙在當場。然後緩緩轉頭,小心翼翼看向主君,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衝撞了主君。
義銀哭笑不得。
這都是當初,他在尾張忽悠雪乃的話術。什麼外面人要害我,雪乃先嚐一口,我再吃比較安全。
挑逗小丫頭的玩法,上不得檯面。誰知道一向傻兮兮的雪乃,這種事記得倒是很清楚啊!
義銀尷尬一笑,咳嗽一聲,解釋道。
“尾張那會兒,的確是危機四伏,不得不處處小心。”
他只是敷衍一句,沒想到井伊直政卻是眼圈一紅,跪倒在地作土下座。
“非常對不起!是我讓您為難了!”
斯波宗家在尾張被滅門,斯波義銀上洛復興家業的故事,在武家之間流傳日久。
他復興斯波家的傳奇,再創家業的功績,確實值得大書特書。
井伊直政聽過的版本,當然是最光偉正的型別。誰也不敢在這個較真的小孩子面前,說起那些個桃色的葷段子。
所以,義銀一解釋,井伊直政馬上腦補一出十面埋伏的場景,一下子就紅了眼。
義銀對這個較真的小丫頭也是無奈,他揉了揉額角,說道。
“不知者無罪,我不怪你,你起來吧。”
井伊直政卻是一臉認真,抬頭說道。
“御臺所,請您放心。
這裡不是尾張,有同心眾在,有我在,絕不會讓人傷害到您!
所以,高田雪乃大人這些僭越的舉動,以後能不能收斂一下?”
看著這半大孩子又開始直言不諱,秉忠進言,義銀苦笑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