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足利義輝已經把御劍給了您。只要足利將軍家死絕,您就是天下公認的河內源氏嫡流。
我沒想到她在死前會將金印交給高田雪乃,轉交與您,更是錦上添花。
如今您身配御劍金印,和田惟政她們想要擁立的足利義昭,根本無法與您相提並論,您已經是天下最尊貴的人。
只要由您主持再立幕府,一定能夠終結這個亂世。用您的義理,給武家一個嶄新的更好的天下。”
義銀冷冷看著明智光秀,心裡明白。
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,她是一個真正的理想者,願意為了實現理想犧牲自己的一切。
但她的做法,義銀無法苟同。
足利義輝的確想要足利斯波合流,但她的心中並非只為功利,更有愛情。不然,她也不會在死前將金印給高田陽乃,轉交自己。
明智光秀害死了足利義輝,害得近幾大亂,她的做法太過激烈,太過殘忍。
她甚至沒有想過和義銀商量,就冷酷無情得做下這等可怕的事。她的理念高於她的忠誠,義銀不能容忍這個自己無法控制的謀士。
他說道。
“明智光秀,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!
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你能替全天下的武家做選擇?你以為你是在為大義犧牲?
你只是在感動你自己!
為了你一人之理想,犧牲了無數人的性命,你讓我感到噁心。你知道近幾之地,有多久沒見太平了嗎?
從八代將軍之亂開始,近幾亂了百年。城頭變幻大王旗,百姓流離失所,民生凋零殆盡。
從幕府與三好家簽訂合約之後,近幾總算太平了一年半。是啊,只有區區一年半而已。
就因為你的一己之見,近幾再次大亂,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為了武家天下?
看看慘死在京都事變的人,看看南近江之戰枉死的人,她們何其無辜!”
明智光秀淡淡說道。
“長痛不如短痛,與其慢慢腐朽,不如摧枯拉朽。
犧牲少數人,成就新幕府。革新終究是要死人的,越早革新,死的人就越少。”
義銀冷笑道。
“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革新者,總是喜歡代表別人,但你有問過別人想不想被你代表嗎?
你問過我嗎?問過斯波家的其他人嗎?問過近幾,乃至天下武家嗎?革新是要付出代價的!
這個代價誰來付?是你?還是她們?你告訴我,是誰在為你的理想買單?
我不是你,明智光秀,你看錯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