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咬牙,一跺腳,直接跳入了驚鹿旁的水池,掀起水花四濺。
前田利久剛才從天守閣下來,走出來找女兒,卻見她一頭栽進自己最喜歡的養魚池,臉色煞白。
這該死的女兒,我那一池子的好魚!
前田利益可不管母親怎麼想,春寒的池水讓她忍不住哆嗦。她已經沒時間感受寒冷,發抖著褪去衣物,趕緊搓洗身體想把酒味散去。
她一邊洗,一邊還在喊。
“母親!趕緊讓人給我送套衣服過來!咦?這是什麼?”
搓洗身體的時候,前田利益不小心抓起一物,仔細一看是條小魚,還在擺尾求生。她順手把魚丟掉,繼續擦拭身體。
小魚順著拋物線砸在前田利久面前,不知道是被砸暈還是砸死,總之不動彈了。
前田利久的臉色更加僵硬,她瞪了一眼自己的傻女兒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造孽啊。。我怎麼就教出這麼個混賬東西。。”
———
斯波義銀打馬向前,腦子裡卻在思考怎麼收回近幾斯波領的控制權。
近幾斯波領的基層,要依靠斯波忠基金撒錢收買。而高層中,主要是解決明智光秀和前田利益。
明智光秀的問題比較複雜,她與義銀兩人是唯二知道鳩佔鵲巢計劃的人。
兩年不見,義銀摸不準這個腹黑女的心思,她到底還能不能用,要面談之後才能確定。
戰亂時期,嚴刑峻法。明智光秀的行為形同叛逆,放在別的大名麾下是必死無疑,但義銀卻很難做到。
雖然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世界的處事原則,但他的骨子裡還是前世的世界觀。
狠心殺掉一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,義銀實在是下不了手。
即便只是暗搓搓**的藤林杏之死,也讓他心有慼慼,何況是明智光秀這個春風兩度的狐狸精,水乳交融的水平真棒。
義銀註定是一個昏君,他做不到冷酷無情,唯利是圖。
比起明智光秀,前田利益的問題比較簡單。這傢伙就是蠢,被明智光秀當槍使了。
義銀明白前田利益的心思,她不知道鳩佔鵲巢計劃的存在,以為義銀最終會被迫嫁給足利義輝。
身為近幾斯波領的軍事主官,會對三好上洛一事視而不見,坐看將軍遇難,就因為她是真愛義銀。
斯波料所是入贅資格的謠言,在斯波家中廣為流傳。前田利益一直竭力表現自己,渴望能夠在入贅之爭中脫穎而出。
可問題是,入贅一事就是特麼的明智光秀戲耍她們這些義銀愛慕者的把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