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田信長不知道她們夫妻之間打的什麼啞迷,瞬間就誤會了,以為市君在無理取鬧。
她眯了眯眼,肝火更旺。
斯波義銀是這次上洛的主導者,淺井長政是織田家進入近幾的支持者。這兩人對於織田信長非常重要,關乎她的戰略大計。
看見市君胡作非為,惹得上洛之事遭遇波折,織田信長目露兇光,狠狠一巴掌抽在市君臉上。
這一巴掌打在市君臉頰,與當初出嫁時候挨的巴掌,正巧左右對稱,讓市君愣在當場。
他喃喃道。
“你又打我,你又為了他打我。。”
淺井長政也是懵了,她沒聽懂市君的話,更不知道她心中敬若女神的斯波義銀,早就是被織田信長拱了又拱的小白菜。
此刻看到市君捱打,淺井長政頓時感覺不舒服。
市君雖然亂來,但其實是淺井長政自己有錯在先。只是武家丈夫涉政實在說不過去,影響大局。
織田信長一個耳光打完,見市君雙目瞪著自己不肯屈服,冷笑連連,抬手就要再打。
市君閉上眼睛,咬著牙準備再挨一掌。等了好一會兒,卻不見巴掌下來。
他小心睜開眼看去,卻看見淺井長政冷著臉,伸手握住了織田殿下的手腕。
織田信長這兩年順風順水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更沒人敢對她動手動腳。
她的目光轉冷,緩緩說道。
“淺井殿下,市君肆意妄為,我這個當姐姐的,還不能教訓教訓他嗎?”
淺井長政盯著織田信長,一字一頓說道。
“織田殿下,他已經是淺井市君,不是織田市君。
若他有錯,自有我這個丈夫來責備。即便您是他的夫家人,也不好越俎代庖吧?”
織田信長被她說得一窒,心中火氣發不出來,憋得難受。她的手腕用力,掙脫淺井長政的控制,冷笑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好再幹涉什麼,勞煩淺井殿下自行處置吧。
前線事急,我這就立即動身,前往佐和山城。”
淺井長政點點頭,喊了室外的旗本進來,為織田信長一行人準備補給。
織田信長冷著臉告辭,乾脆就隨旗本離開,不願意多呆片刻。
淺井長政知道自己不該得罪織田信長,但她就是見不得市君捱打,忍不住心疼。
織田信長剛才離開,她的手默默撫上市君被打的臉頰,柔聲道。
“疼嗎?”
市君卻是哭著笑著撲入她的懷抱,認真搖頭道。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