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野良田合戰之後,南北近江武家一齊吹噓斯波義銀牛b。不管是真牛b,還是假牛b,反正沒人想去得罪他。
淺井家不論謀臣還是武將,少壯還是老臣,都希望家督再等一等,看一看,確定一下斯波義銀的態度。
淺井長政被她們折騰了一天,無奈只好妥協,放棄禮送足利義昭的想法。
她走在內院的路上,腦子裡卻滿是斯波義銀的面容。
他終於回來了。
一別兩年無人問,一朝迴歸近幾驚。他還是那個他,像太陽一樣耀眼,沒人可以忽視他的存在。
淺井長政嘴角上揚,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忽然,她的神情一黯。
原來是前面的市君在屋外等她歸來,讓她想起自己,已經成婚。
淺井長政勉強打起精神,笑著迎上前去,問道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冬末春初,天氣尚未轉暖,小心春寒傷身。”
結緣一年的市君已經褪去了青澀,他笑著行禮,說道。
“您在外面忙碌奔波,我這點等候又算得了什麼。快些進屋,我讓人給你暖著茶湯。”
兩人攜手進屋,分坐兩邊。淺井長政接過市君遞過來的茶湯,輕輕抿了一口。
對面的市君已經忍耐不住,開口問道。
“聽聞家臣們對淺井家聯合我姐姐上洛之事,有了一些異議?”
淺井長政的眼睛微微一眯,隨手放下茶湯,反問道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
市君一滯,吱吱唔唔說道。
“也沒有什麼人說起,就是有些擔心。
畢竟姐姐那邊是真心誠意的,您也常說六角家是心腹大患。兩家聯手為您除去隱患,這是一件好事呀。”
淺井長政皺著眉頭,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她的確是希望藉助織田信長的手,徹底幹掉六角家。即便織田家貪婪得想要吞併整個南近江,也無所謂。
織田信長初來乍到,還能比六角家站得更穩?只要能幹掉六角家,淺井家不害怕與其他武家爭奪南近江的控制權。
淺井長政並不覺得,織田信長能比千年名門佐佐木氏更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