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臺所回來得太快,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。織田信長竟然會親去迎接,更是誰都料不到。
所以,懇請您放下偏見,前往美濃國與御臺所匯合,尋求他的支援。
御臺所畢竟是男人,他又不可能當足利將軍,只要您的態度誠懇,應該能夠得到他的認可。
畢竟,您是先代最近的血親姐妹。相信以御臺所與先代的深情厚誼,他不會越過您,考慮再尋其他遠支,繼承足利將軍家。”
和田惟政絮絮叨叨說了半天,足利義昭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,她心裡委屈得要命。
當初可是你們這些混蛋信誓旦旦說,斯波義銀回來對我不利,所以才要撇開斯波義銀,提前發動上洛之事。
現在倒好,斯波義銀回來得快,你們翻臉比翻書還快。上下兩片嘴皮子一撇,這就慫了?
什麼尋求御臺所的諒解,什麼考慮御臺所與先代的感情。說到底,我足利義昭能不能當這個足利將軍,還是要去求斯波義銀對吧?
早知如此,這個冬天裡東奔西跑,搞這麼多事又是為了什麼?把我當猴子耍嗎?
足利義昭的臉色漲成豬肝一般,雙手顫抖,她冷冷說道。
“這是你個人的意見?”
和田惟政看了眼細川藤孝,伏地叩首道。
“我與細川藤孝大人商量過,也寫信取得了仁木義政大人的認可。
殿下,不是我們不肯盡心,實在是。。為您考慮呀。”
和田惟政臉上也紅,她亦是知道羞恥的。斯波義銀還在近幾門外,自己這些人就嚇得手足無措,趕著趟要搶先投降。
丟人,太特麼的丟人了。
可形勢比人強,織田信長已經跑去迎接斯波義銀了。足利義昭身邊這些人,又有誰敢與斯波義銀為敵,為之奈何。
別說細川三淵兩家的家督發來警告,仁木義政也被嚇成了鵪鶉。
仁木義政是足利義輝舊臣中兵權最盛的武家,佔據坂本城,麾下還有五百足利馬回眾的姬武士團。
但問題是,斯波義銀這個正牌御臺所回來了,足利馬回眾未必肯繼續支援足利義昭這個貧乏公方。
足利義昭算個p,她會打仗嗎?
斯波義銀可是從東近幾一路砍到南近幾,再從南近幾一路砍到西近幾,足利軍神豈是浪得虛名。
野良田合戰,大和之戰,教興寺突圍戰,一場場惡戰打出了他的赫赫威名。
整個近幾的武家,根本沒人願意和他敵對。不是曾經的戰友,就是當初的手下敗將,那還打個p。
仁木義政這個原先的伊賀守護,她最清楚伊賀國以前有多亂。可斯波義銀就是帶著伊賀眾那些烏合之眾,打出了史詩戰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