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不練習的雙手微微顫抖,茶勺砸在茶杯上,瓷器之間碰碰作響,聲音清脆。
拿起旁邊熱著的牛奶,往紅茶裡緩緩注入,湯勺不時攪拌。
只見白色與茶色混合,順著湯勺旋轉,呈雙色螺旋,然後緩緩融合為一體。
見這茶到了火候,前田利家拿起茶杯一飲而盡,心中舒爽,口中呻吟。
“要死要死,好茶好茶。”
義銀任她施為,看得目瞪口呆。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,真是煮的一手好茶。
正所謂,藕花深處有意境,桃花源中游逍遙。
前田利家回過神來,抹去嘴角溢位的奶茶,見主君盯著自己不放,臉色更紅。
這三年她無數次在夢中喝茶,各種茶飲一一嘗試,把斯波義銀喝人不人,茶不茶。
誰想到脫離夢中的第一次,自己瘋狂至此,竟敢如此放浪形骸,惹得主君驚訝不已。她暗道一聲慚愧,真不知道日後要如何做人。
誰知道,斯波義銀反而來了興致,你再懂喝茶,能比我更懂嗎?
老子前世查閱了多少茶經,觀摩了多少老師,你個封建時代姬武士,還能比我更懂茶藝?
若是讓你佔了上風,我那一個t的行動硬碟會哭泣,那裡面的教育資料會咆哮,會指責我。
怎麼能給前世老師們丟這麼個人?我丟不起這個人!
斯波義銀雙目點燃求勝之火,他知道自己不能輸。抓住前田利家的手,望著她的眼睛,義銀笑道。
“你的茶道我已明瞭,這次該輪到你品味我的茶道!”
前田利家愕然望著他,然後被一波又一波的喝茶技巧衝擊,茶水升騰,跌落,哭泣,求饒,卻得不到斯波義銀的寬恕。
義銀冷酷無情的展現茶道,用盡五百年後的先進茶藝,定要讓前田利家喝個明白。
———
蒲生氏鄉守在內院門廊之外,望著天空發呆。同心眾的半大蘿莉們,被她放在外圍警惕。
一來,織田家是敵是友,尚未可知,必須警惕偷襲。
二來,身後的內室雖然聽不到動靜,但主君要與前田利家密談,總是讓蒲生氏鄉心酸。
即便看不見,聽不見,聞不見,但蒲生氏鄉似乎還能聞到內室中那陣陣茶香。
她咬著牙忍受莫名的煎熬,雙目麻木望著前方,瞳孔忽然一縮。
應該在外圍警戒的井伊直政怎麼進來了,身後跟著的是。。
織田信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