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會有織田家臣被嚇尿,織田家臣團被判定為敵軍,在場織田諸姬都被恐懼光環效果覆蓋。
忽然產生的恐懼感讓人猝不及防,有心理素質差的姬武士直接尿出來,實在太丟人,惹得織田信長大怒。
義銀微微一笑,真是天助我也。雖然因此佔了上風,但他卻不敢大意輕敵。
嚇尿的姬武士直接就兇狠得切腹謝罪,織田信長與家臣團的情緒也很快穩定下來。
這說明,這個恐懼光環的特效威力並不是很強大,只能作為戰場上打擊敵軍士氣的一個補充手段。
此時,回過神來的織田信長有些尷尬,織田家剛尿了一個,自己現在再表示強硬,似乎有些可笑。
就在斯波義銀想著如何收場,織田信長進退維谷之時,在佇列最後的羽柴秀吉眯了眯眼,咬牙走出佇列。
她在義銀面前鞠躬,說道。
“御臺所,您還記得我嗎?”
義銀一看,笑道。
“這不是秀吉嗎?怎麼能忘了你,你的名字還是我給取的呢。”
羽柴秀吉雙眸一亮,馬上收斂心情,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,她說道。
“前陣子我惹得主君生氣,前田利家大人為我說了幾句好話,誰知道竟然受我連累,捱了主君訓斥。
前田利家大人未能前來,全是我的過錯,斯波織田兩家合作多年,要是因為我這點小事決裂,秀吉罪該萬死。
御臺所,請您責罰我吧!”
林秀貞剛才讓人抬走屍體,見羽柴秀吉出列說話,冷笑不語。
斯波織田兩家主君對剛,為的是上洛大事,你小小羽柴秀吉,一個千石地頭竟敢出列說和,你以為你是誰?怕是連命都要沒了吧?
人群中有這個想法的不在少數,紛紛露出譏笑之色。
可她們卻不知道,斯波義銀與織田信長都不想談崩,氣氛緊張到這份上,的確需要一個臺階下。
羽柴秀吉果斷出列,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,看似找死,其實是賭了一把頭彩的機會。
織田信長冷聲道。
“誰允許你在這種場合出來說話的?你不過是千石地頭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?
上次罵你罵得沒聽進去嗎?犬千代就是包庇你,才被我罵回郡上郡安分幾天。”
斯波義銀看了眼嚴肅的織田信長,跟著懊惱道。
“這前田利家怎麼回事?她身為斯波家臣,對織田殿下裁決家務之事指指點點,活該被罵!”
織田信長嘆道。
“犬千代也是尾張的老人了,和秀吉關係不錯。她這人,就是心腸軟,朋友多,總是幫人說話。”
義銀點點頭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