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路多是平原,我舉御白旗上洛,簇擁姬武士團騎馬疾行,讓沿途大名為我準備補給。
我倒要看看,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阻攔我的腳步。”
北陸道在日本海一邊,冬季氣候嚴寒如奧羽。而東海道一邊的太平洋海風相對溫和,不會像北陸道那樣有漫長的大雪冰封期。
可是,東海道沿途要就經過的大名領地太多。相模國北條家,駿河國武田家,三河遠江兩國的德川家,還有尾張美濃兩國的織田家。
斯波義銀打著御白旗上洛,為足利義輝這個未婚妻奔喪復仇,此乃大義凜然。
但各家大名心思難測,若是有人懷有不軌,對他下手怎麼辦?
上杉輝虎聽到織田信長這個名字,就皺起了眉頭。她可不會忘記,斯波義銀的處男身是毀在誰的手裡。
織田信長這個混賬王八蛋,她要是對斯波義銀再起歹念怎麼辦?
上杉輝虎越想越慌,說道。
“不行,您不能走東海道,織田信長不是好人!”
斯波義銀瞅了她一眼,心中詫異。你好意思說別人?武家還能有好人?好人能幹姬武士這行?
上杉輝虎剛才眼都不眨一下,冷酷下令殺光整個御館的侍男,這會兒還有臉說別人不是好人?
義銀搖搖頭,說道。
“我很瞭解織田信長,她不會對我不敬。
她是一個非常現實,非常功利的人,胸襟眼光皆廣闊。傷害我對她沒有好處,而我可以給她更多。
和田惟政她們不是想拉攏織田信長上洛嗎?她們做得,我就做不得了?
我有御白旗,有御劍,在近幾斯波領還有金印等著我去取。說起上洛的名分,誰能比我更足?”
上杉輝虎聽到斯波義銀說他了解織田信長,心中一酸,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自己供在心尖尖的男神,早在三年多前就被人拱成了二手白菜,心裡膈應得很。
斯波義銀哪裡知道上杉輝虎心中的惆悵,他滿腦子都在思索打破和田惟政一夥人圖謀的對策。
在尾張國還未平定之時,織田信長就開始嚷嚷著天下人。拿下美濃國之後,更是刻印表明心跡,叫囂天下布武。
和田惟政她們想要上洛,拉攏織田家出兵,正中織田信長下懷。但問題是,這兩幫人的利益並不一致。
和田惟政她們是在朝倉家交涉受挫,急著趕在斯波義銀回去之前,找人幫她們上洛。織田信長則是想要進入近幾,在找帶路黨。
仔細想來,和田惟政她們不希望斯波義銀摻合進她們的上洛之事,想要獨吞再立幕府的大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