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野利一冷靜出謀劃策。
“其實這事不難。
北條氏康一直在寫信給關八州各地武家,拉攏人心。長野業正如此重要,她當然也會寫信試探。
你只需要證明有一封回信從箕輪城被送去了北條家,長野業正對北條氏康的善意有所回應,即可。
記住,過猶不及。
別做多餘的事,免得露出馬腳。事實本身並不重要,就算雙方只是虛偽的客套也無所謂。
因為御臺所和上杉殿下對長野業正已經起了戒心,任何正常的交流都可以看做不軌的蛛絲馬跡。
只要有跡象被當成情報送上御臺所的案頭,我們就過關了。”
猿飛佐助點點頭,這種莫須有的髒活,忍眾很有經驗,有自己的一套離間手段。海野利一說個大概,她已經有了思路。
她轉頭看向真田信繁,嘆道。
“以後說話做事過過腦子,別每次都給姐妹們惹麻煩,好不好?”
真田信繁用那方帕擦著臉,說道。
“放心,絕對沒有下次了。”
猿飛佐助嘀咕道。
“你說絕對,總讓人心裡不踏實。一臉眼淚鼻涕的好惡心。這方帕你用完,可得洗乾淨。”
真田信繁衝著她賊兮兮的賤笑,低聲說道。
“這是御臺所給的,我才捨不得洗,上面還有他的香味呢。”
猿飛佐助嚇得跳開幾步,愕然看向真田信繁。
全關東武家都把御臺所敬若男神,真田信繁這傢伙就可以大大咧咧把他當男人來意銀。真是澀膽包天,令人歎為觀止。
猿飛佐助和海野利一交換了一個眼神,一齊搖頭。
———
望著真田信繁與海野利一離開的背影,斯波義銀忍不住嘆了口氣,對大熊朝秀苦笑。
“大熊姬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好好的御臺人編制,日常補給體系完善。被斯波義銀又是剝奪,又是改編,最後還免不了換個名頭繼續發糧,增加奉行所的工作量。
大熊朝秀倒是無所謂,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斯波義銀給的,討主君歡心比什麼都重要。
斯波義銀對她讚賞,倚重,就是最大的好處。至於添麻煩?反正有下面人去做事,累也累不到大熊朝秀這個領導頭上。
她笑著鞠躬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