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田信繁,我是不是給你給的太多?
北信松代藩,上野吾妻郡,加起來也有一萬多石吧?十套板甲,好樣的,你養的起嗎!
一萬餘石領地養兩個備隊都夠嗆,四公六民,不到五千石。
你扣扣搜搜一年能省下多少錢糧?半成?二百石?給十套板甲買防鏽的豆料榨油都不夠!
我知道,吾妻郡武家能吃苦,肯自帶乾糧幫你打仗,你在佐野領都能拉出來兩支備隊參戰,真是威風八面。
你真田信繁深得人心,很了不起啊!”
義銀連踹帶罵,真田信繁也嚇得慫了,乖乖跪好裝死。義銀見她這時候老實了,冷哼一聲,晚了!
“山中幸盛!”
“嗨!”
“真田信繁外放地方,真田眾以後不用算入御臺人編制,撤編吧。”
山中幸盛伏地叩首接令,她是名義上的御臺人首領,義銀這是在走程式。
義銀繼續說道。
“大熊朝秀。”
“嗨!”
“真田眾不屬於御臺人編制,以後不享受御臺人待遇。”
大熊朝秀鞠躬接令,同情得看了眼真田信繁。
海野利一在人群裡嘆了一聲,這下真田眾是損失慘重,真田信繁這白痴真的把御臺所惹火了。
真田信繁確實肉疼,但她不敢抬頭求饒。御臺所是真怒了,她也知道害怕。
斯波義銀將真田眾踢出御臺人編制,取消待遇,把真田信繁往死裡削,這是要斷了她在西上野搞事的妄念。
關東侍所的軍事核心是御臺人,在川中島合戰後,義銀軟硬兼施,已經徹底掌控這支姬武士團。
下越眾,真田眾再怎麼鬥,也不敢質疑斯波義銀的權威,因為御臺人集團享受著超然的經濟利益。
御臺人編制大約二百五十人,分為義銀的同心眾,山中幸盛的舊同心眾,下越眾,真田眾。
組建御臺人的時候,斯波義銀就定下了白米飯,醃蘿蔔,鹹魚乾的御臺人特供三件套。
大熊朝秀為了表示對御臺所的遵從,奉行所對御臺人的補給一直維持在高水平,絕不敢短缺。
鹹魚這東西無法保證天天提供,但白米飯和醃蘿蔔是保質保量的。即便御臺人出征在外,每月也會有一份生白米的配給額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