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西吾妻的滋野三族中,羽尾家德高望重,我一向是引為股肱,很是倚重。
我剛才拿下吾妻郡,就遇到大軍南下佐野領開戰,一時無暇治理領地,就將大權下放,讓羽尾幸世幫我管管。
可她管得也太過自私自利。
好處全部往自己碗裡夾,滋野三族的親族不滿也就算了。但她為了吞沒東吾妻眾的土地,肆意製造冤案,搞得東吾妻烏煙瘴氣。
您看看,這些就是被她搞死東吾妻眾的血親血書,領銜上書的是齋藤則實和池田重安。
她們一個是巖櫃城齋藤家分家,一個是巖櫃城譜代重臣。當初為了拿下東吾妻,我是好不容易才勸服她們棄暗投明。
還有鐮原幸重,與羽尾幸世並列的滋野三族有力武家,也替親族上書不平。羽尾幸世害人不分親疏,為利益連滋野族人都不放過。
東西吾妻眾皆是群情激憤,羽尾母女四人之惡,那是罄南山之竹,書罪無窮,決東海之波,流惡難盡。。”
義銀聽她嚎得頭腦發脹,怒道。
“閉嘴!”
真田信繁馬上停下,用方帕擦擦臉,伏地叩首保持沉默。
望著這個無賴,義銀是真無奈。特麼的罄竹難書都背下來了,她有這文化?明顯是背後有人給她寫稿子!
她就不怕義銀看出來有腹稿會發火?估計是真不怕。
真田信繁這番操作是真高明,一疊血書在前,一地冤案在後,斯波義銀還能說什麼?長野業正也沒話說!
真田信繁與她身後的武家集團,就是明明白白告訴斯波義銀。老大你放心,我們不但搞事,還能搞得別人沒話說。
義銀嘆了口氣,說道。
“你是鐵了心和長野業正過不去嗎?”
真田信繁一臉迷茫看著主君,疑惑道。
“沒,有,啊。”
義銀拍拍案上的那疊血書,說道。
“行,你現在給我滾蛋,評議之前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真田信繁帶著小幡信貞鞠躬行禮就要走,義銀哼了一聲,指了指案上的血書。
“自己收好。”
義銀才不會幫她儲存這些垃圾,長野業正不爽,讓她們自己鬧去。反正義銀是懶得管了,真田信繁這一手玩得好,他能說什麼?
義理化身的御臺所,總不能幫一個武家敗類說話吧?羽尾家自己玩不過真田信繁,死了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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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門外,真田信繁忽然身子一歪,小幡信貞趕緊扶住她。
“真田姬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