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久看著激動的女兒,終於明白她為何一定要搞清楚明智光秀的意圖。
她不是想阻撓,她特麼的是想幫忙啊!
前田利久不禁有些同情斯波義銀,這位斯波復興之主麾下,都是些什麼姬武士啊?
一個個嘴上忠君為主,心裡卻是老孃想要你的人,令人鄙夷。
前田母女千算萬算,也算不到明智光秀會瘋到弒殺將軍,她們得到了自以為合理的解釋。
差之毫釐,謬以千里。
前田利久說道。
“既然已經下了決心,那你準備怎麼幫六角母女回返觀音寺城。”
前田利益笑道。
“這個簡單。
我會派人運輸一些物資去日野城,對六角家臣團下克上的舉動表示憤怒。
斯波家的義理姬武士,最看不慣以下犯上的亂賊。”
前田利久噗嗤一笑,你們斯波家這些混賬一個個覬覦主君,對將軍都是心存惡意。義正言辭說這種話,還要不要臉?
看著女兒越來越厚的臉皮,前田利久不禁搖頭。
“你先給尼子勝久寫封信,說明你協助六角家是為了保證近幾的穩定,尋求她的理解。
明智光秀是你試探的目標,但尼子勝久應該拉攏。不要處處樹敵,要學會尊重人。”
前田利益鞠躬道。
“嗨,母親說得對,我會寫信告知尼子勝久。
我在近江戰後,一直保持對甲賀郡的壓力,六角母女得不到甲賀眾的支援。
只要我表示善意,不再是威脅,六角母女必然求助半獨立的甲賀眾,參與內鬥。
六角家乃是佐佐木氏嫡支。佐佐木氏在近江國紮根千年,六角家亦是南近江數百年的統治者,勢力根深蒂固,不會這麼容易被掀翻。
只要沒了外部威脅,觀音寺城的六角家臣團扛不住基層武家們的質疑,與甲賀眾的騷擾。
如果我再表示會在春耕後北上,幫助六角母女撥亂反正。說不定,觀音寺城方面自己扛不住內外壓力,會請主君回城商討後續。”
前田利久看了女兒一眼,這孩子越來越會玩手段了。
六角家現在最大的外部威脅,就是伊賀的前田利益。
足利義輝在山城國壓制幕臣,一時騰不出手對六角家內部的騷亂使壞。
而北近江淺井家這一年有餘打了太多狠仗,疲憊不堪,無力影響南近江亂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