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眾姬抬頭,尾張系武家面帶喜色,東西美濃各家神色不定,各有心事。
織田信長在上首看著這人間百態,心中冷笑。
在她心裡,尾張武家不是征服者,美濃武家也不是降伏者。她們都是工具,是織田信長征服天下的工具。
好用的工具就提拔,不好用的就丟棄,想躺在功勞簿上吃喝玩樂的懈怠者,遲早要被踢出局。
織田信長掃了一眼喜笑顏開的林秀貞與佐久間信盛,她們在美濃攻略中的滯後,被看得清清楚楚。
織田信長敲擊案牘,說道。
“林秀貞,你開心什麼?”
林秀貞愣了一下,沒想到織田信長會開口找茬。
自從被織田信行的鮮血嚇破了膽,她一貫低頭順從,不敢再忤逆主君。
誰知道織田信長早就看不慣她與佐久間信盛,儲存實力的兩人在她眼中就是拖後腿的垃圾。
佐久間信盛還有桶狹間之戰的高光一刻,但林秀貞嘛,織田信長不準備給她留面子。
林秀貞伏地鞠躬,說道。
“為主君武運昌隆而賀,我是喜不勝喜。”
織田信長冷冷說道。
“高興得太早了,美濃之戰尚未完結,開心什麼。”
此言一出,在坐諸姬皆是詫異看向主君。
西美濃降伏,稻葉山城開城,在城內的部分東美濃武家也低頭認栽。
東部美濃,柴田勝家又控制著兼山城,地方武家惶惶不可終日,傳檄可定。
都到了這份上,美濃攻略還不算完?主君還想咋的?
織田信長悠悠說道。
“東美濃武家,雖有日根野弘就大人深明大義,棄暗投明,但地方尚有負隅頑抗的齋藤餘孽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