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不準備讓中條藤資,色部勝長她們好過。就得令她們自帶乾糧,自相殘殺,有了深刻的教訓,下越以後才會太平一點。
見人人都有差遣,真田信繁急了,她嚷嚷道。
“御臺所,還有我!還有我啊!”
義銀看她沒規矩的樣子,一時哭笑不得。眾姬歪著頭打量這個新來的同僚,真是個沒規矩的山中野人。
義銀笑罵道。
“你什麼你,就手下幾個人。你倒是說說看,我能派你做什麼?”
真田信繁一時語塞。
她初來乍到,斯波義銀雖然有心抬舉她,但她卻是兩手空空,無兵可用。
斯波義銀給她的領地,滋野三族的確塞了不少人過來,但那些人都在北信管理義銀恩賞的土地。
真田信繁來到越後,身邊只跟著根津貞盛,望月幸忠,還有被義銀提拔成主家與力的猿飛佐助。
這點人夠幹嘛?也就是跟著主君廝混,還想獨當一面不成?
真田信繁懊惱不已,低頭不說話了。她不說話,義銀倒是有話想說。
“怎麼?覺得自己無人可用?
真田眾進入關東侍所做事,領御臺人一支,只有這幾個人來奉公,的確難堪。”
真田信繁跟著點頭,不滿道。
“是啊,御臺所。
本莊姬和我地位相當,手下還有百餘姬,都是關東侍所發錢糧養著。
我就只有靠自己領地養著猿飛佐助幾個,太不公平了!”
她說話毫無顧忌,聽得身邊諸姬一頭汗。這東信山裡來的野猴子,可是真敢說啊。
義銀笑著聽真田信繁埋怨,卻是正中下懷,笑罵道。
“胡扯什麼。御臺人是關東侍所的御臺人,又不是本莊姬的私兵。
除了猿飛佐助是我派遣的與力,你麾下都是自己的家臣,能一樣嗎?
既然你不服氣,我給你一百人的名額,你也去招人啊?”
真田信繁跳了起來,說道。
“御臺所,說話要算話哦!”
義銀笑了笑,淡然道。
“我斯波義銀說話,從來都是算數的。
但你記住,招來的是御臺人,由關東侍所恩養奉公,可不是你的私臣。”
真田信繁拍著胸脯保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