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點點頭,本莊繁長的確熟悉下越的地理人情,判斷有理有據。
除了被揚北眾視為叛徒的本莊家,下越北部中部最強最有號召力的兩人,就是秩父黨的色部勝長,三浦黨的中條藤資。
而佐佐木黨內部,沒有參與叛亂的竹俁慶綱,必須強迫她家出來平叛。對佐佐木黨從地理還是心理上,都是中心開花的效果。
而揚北眾四黨中,最弱的大見黨本就貼著中越邊界,安田城更是南下的橋頭堡。
安田長秀剛才對上杉輝虎效忠,成為側近眾一員。面對南北交鋒,領地有變成戰場的危險,她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斯波義銀的強大,已經在川中島合戰得到所有越後武家的認可。
大見黨腦子壞了,才會陪新發田長敦發瘋。當然是協助平叛,成為斯波義銀北伐的後方,免得家業變成戰場,被雙方打爛。
有安田長秀這個大見黨宗家家督協助,大見黨分家的水原家也能一起拿下。
安田城與水原城為據點,完全可以在下越邊界厲兵秣馬,等待冬末出擊。
冬末,新發田長敦準備偷襲新潟津的關鍵時候。本莊繁長從水原城出擊,給她迎頭一擊,對叛軍計程車氣是毀滅性打擊。
這一套組合拳有理有據,完全吃透了揚北眾內部的關係,本莊繁長的確是平叛的第一人選。
義銀滿意得點點頭。
“中條藤資,色部勝長,竹俁慶綱那邊,我會派軍同組忍眾去傳達命令,要求她們協助平叛。
我會寫信去安田城,然後帶兵進軍,就看安田長秀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本莊繁長鞠躬道。
“安田長秀必然識得大體,不會讓御臺所失望。”
義銀見她態度卑躬屈膝,就差身後有條尾巴搖晃,微笑道。
“冬末出征,阻斷了叛軍偷襲新潟津的企圖之後。
中條,色部,竹俁,安田幾家都交由你指揮,給我迅速平了新發田之亂。”
“嗨!”
新發田長敦實力不足,被看穿了謀劃就掀不起大浪。義銀反覆強調迅速平叛,為的是兩點考慮。
其一,越中能登之事懸而未決,他需要抽身向西,不可以在下越耗費太多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