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東平原是鎌倉幕府起家之地,當地稍有勢力的武家,都能追溯出牛b的先祖。
這些傢伙出了名的驕傲排外,別說斯波義銀的關東侍所,上杉輝虎的關東管領她們都未必肯認賬。
都是京都派來的走狗,和南部冒領北條家苗字的伊勢家有什麼區別?
上杉輝虎知道直江景綱真正擔心的是什麼,她說道。
“名分只是名分,武家的土地說到底還是要用刀槍去獲取。
我知道你並不擔心關東平原的武家們排斥,關東平原亂了太久,實力早已內耗得大不如前。
其實你更擔心的,是關東攻略完成以後,關東管領與關東侍所之間的權力該如何分配。”
直江景綱低頭不語,上杉輝虎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。
上杉家是以關東管領,山內上杉家的名義南下,關東平原的上杉家舊臣肯定會有人投效過來。
畢竟山內上杉家在關東混了那麼多年,破船還有三分釘,號召力還是有一些的。
只是這些山內上杉家臣投靠過來,上杉家臣團的內部成分就更加複雜了,她們能與關東侍所那些人相處和睦嗎?
別做夢了!奪人財路,猶如殺人父母。
本質上,關東侍所就是和上杉家一起合夥搶地盤。等地盤搶到手了,大家總要為了分配起衝突的。
直江景綱明裡說,關東侍所與關東管領在政治上的隸屬關係有矛盾。其實骨子裡就是警醒主君,這地盤這好處,不好分啊!
如果分配出了問題,那可是要起火併的。雙方現在糾纏得太深,一旦打起來,不論輸贏,上杉家都要傷筋動骨,還是得早做打算。
上杉輝虎坦言道。
“我心中有數。這次政廳評議,我已經有所袒露。”
直江景綱點點頭。
“上杉斯波合流的確是最好的辦法,但也有兩個難處。
其一,御臺所畢竟是足利將軍的未婚夫,這件事會不會得罪死了京都幕府?”
上杉輝虎冷笑道。
“足利義輝這一年多,在京都勵精圖治的事我不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