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輕輕一笑,說道。
“石田姬此言深得我心。
其實八天前我就從越中回來,秘密去了櫪尾城,新發田城,與諸位大人溝通。
今天找你們來,就是告知你們我的態度,我不允許關東攻略出現搶糧的行動。
正如石田姬所言,不能讓關東攻略毀在這個短視的就糧計劃上。”
義銀說話擲地有聲,毫不猶豫得將石田三成的理由據為己有。
他正義凜然站在為越後武家利益考慮的制高點,居高臨下開始擺譜,指責上杉家臣團的愚蠢。
石田三成低頭緊了緊拳頭,她賭贏了。御臺所的高興程度超出她的預料,侍奉主君就應該投其所好,撓準癢處。
義銀又說道。
“上杉家臣團的搶糧行動雖然有錯,卻是長久以來武家面對災年的傳統做法。
你們既然否定了她們,那是已經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嗎?”
提出問題很簡單,麻煩的是解決問題。石田三成與大熊朝秀對了一眼,開口道。
“御臺所英明神武,必然是有了對策,才會召喚我等前來。
這事我與大熊大人已經探討過幾次,解決糧食問題,無非是搶和買。”
義銀拍案叫好。
“為我分憂者,是大熊姬與石田姬呀。”
兩人同時伏地叩首,連聲不敢,石田三成隱在大熊朝秀身後,讓這位奉行眾之首出來解釋。
這是投桃報李,大熊朝秀給她機會,她當然也要懂得做人。
大熊朝秀朝她微微一笑,然後對斯波義銀鞠躬說道。
“我們與主君是想到一塊兒去了,解決關東攻略的軍糧,最好的辦法是買糧。
伊奈忠次是水利大家,我讓她去探查了越後各地的田地,預估這次歉收應該在四成。
越後石高不到四十萬,少四成就是少十六萬石。越後武家不會因為歉收,就停下徵糧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