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家的土地人口都是從戰場上得到的,她們很熱衷於對外開戰,搶糧搶地。特別是自己軍力鼎盛的時候,更是侵掠如火。
斯波義銀故意曲解上杉眾的意思,這就是挑釁。
直江景綱抬頭看了眼不動聲色的斯波義銀,心中一凜。斯波義銀來到越後一年多,處處考慮周全,從未說過這種難聽的話。
這次竟然說話如此刻薄尖銳,只怕是忍耐到了極點,不願意再與上杉家臣團糾纏。
她的心裡嘆息一聲,今日之斯波義銀,已經不是去年剛來時候的他。如果真的動怒強推,上杉眾阻擋不了他的意志。
關東侍所這次,可是表現得比上杉家臣團更加團結。
斯波義銀說完刻薄話,對毛利景廣冷笑。
“你以為武田晴信似你這般愚蠢,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越後了?
據中同組傳來的關東平原情報,武田家不單單是發信到越後,也發信去了常陸,房總半島。
武田晴信這是在篩選!
這頭甲斐雌虎狡詐似狐,她從不肯輕意相信別人。這次發信是在試探,看未來的關東作戰,誰才是值得戰略配合的盟軍。
越後的我們,常陸的佐竹家,房總半島的裡見家,都是試探的目標。
如果我們不給予一定的回應,日後進入關東平原,也得不到武田家的策應。
我辛辛苦苦在川中島達成合約,就是要利用武田家把北條家牽制在東海道。
可你們呢?只會斤斤計較,短視眼前的些許小利,壞了大局!
我來越後,是與上杉殿下合作攻略關東平原,建立不世之功,不是來越後哄你們這些蠢貨!
你們一次兩次破壞我的佈局,拖延越後大軍征伐關東平原的步伐,是什麼用心?
難道是有人收了北條家的好處,吃裡扒外不成?”
義銀說完,冷笑看著毛利景廣,把她嚇得頭上冷汗直流。這一手扣帽子真是好狠,要把她往死里弄呀!
毛利景廣五體投地,行土下座大禮,叫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