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一貫二石這個價格收保證金的糧食,損失再大也得她們自己兜著。這是給她們長長心,以後對斯波家恭敬一點。
要是這點懲罰都受不住,這點錢都出不起,那也不用來北陸道商路求飯吃了,這種沒眼力勁的商人不用理會。”
今井宗久點頭明白。
高田陽乃這是把買糧抬高的市價成本,轉嫁給這些希望擠進北陸道商路的商人們去背,自己坐收漁利。
高田陽乃又說道。
“近江國石高近八十萬,濃尾平原石高超百萬。剩下不到四萬石的份額,應該能從這兩個地方買到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北近江淺井家這一年都在休養生息,應該有餘糧,我會請藤堂虎高幫忙,在北近江想想辦法。
南近江六角家內亂,家督對地方的控制因為六角氏式目而削弱。
我會找大谷吉繼這個出身南近江的斯波家臣,想辦法從地方武家那邊買一點。
至於濃尾平原,只能等待前田利家與織田殿下的交涉,我們準備好貨物銅錢吧。
要是織田家肯賣,八萬石的額度只多不少。要是織田殿下不許,就提高北陸道商路的保證金額度,來湊齊缺口。”
高田陽乃也不想把堺港商人逼得太狠,和氣生財,許多事做過了頭,對誰都沒好處。
但如果織田家那邊說不通,為了湊齊八萬石,高田陽乃只能提高保證金。政治任務必須優先保證,商業上的麻煩壓著以後再說。
今井宗久對高田陽乃的安排沒有異議,她最擔心的不是糧食本身,而是三好家。
“大人,三好家那邊怎麼辦?
我們這樣大肆買糧,攝津國乃至整個近幾的糧價都會推高。甚至會有商人去四國買糧當做保證金,波及到阿波國三好本家的穩定。
三好家勢已經是夕陽西下,一日不如一日。可越是這時候,她家也就越是敏感。
萬一我們的買糧行為,引起三好家的激烈反應。。”
今井宗久的想法很現實。
高田陽乃有錢有勢,但是她沒刀啊。新選組那十名姬武士,壬生狼那些劍客,只能當治安力量用。
三好家要是翻臉,把軍勢開進堺港,硬搶斯波家的糧倉,高田陽乃拿什麼去和軍隊硬剛?
高田陽乃眯著眼,不確定說道。
“糧食收來不要全部放在堺港,商路沿途就近安置,嗯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