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田陽乃笑而不語。
斯波義銀離開近幾,將近幾斯波領的政務交給尼子勝久負責。高田陽乃這個商奉行,亦是由尼子勝久掌握。
而這次,主君是把斯波家所有關於港町商町的資源,全部從尼子勝久手中剝離,交給了高田陽乃。
雖然她掌握的力量不如明智光秀的外交,尼子勝久的內政,前田利益的軍事重要。
但從職權上,高田陽乃已經是獨當一面。尼子勝久再無法制約高田陽乃的行為,名義上的彙報都可以省下了。
更讓高田陽乃高興的,卻是信中透露出的另一件事。
“主君在信中對一向宗入股北陸道商路之事,大加讚賞。以為顯如上人會妥協全是因為此事,所以才對我恩賞得如此之重。
你知道,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今井宗久思索片刻,試探說道。
“南蠻教上洛一事,御臺所還不知道?”
“當然不知道。”
高田陽乃笑得可開心了,簡直就是揚眉吐氣,她說道。
“南蠻教上洛京都,尋求幕府傳教權被明智光秀阻攔。顯如上人無奈妥協,只能命令北陸道一向宗收斂,與御臺所和睦。
這麼丟臉的事,顯如上人不會在寫給北陸道的信中提及。她能明說的,也只有入股北陸道商路。”
今井宗久醒悟過來。
“我懂了。沒有傳教權一事,明智光秀為逼迫一向宗低頭,所做的這些努力,主君就全部不知道。
她這次是一點功勞都沒有,功勞全部算在了大人您的頭上。”
高田陽乃笑顏如花,得意洋洋。
“這才是我最高興的事。
任她明智光秀狡猾如狐,這個啞巴虧都得吃下去,為我做嫁衣。
宗教之爭殘酷異常,她就算有心請功,也沒膽子說清楚這事。要是白紙黑字透露出去半分,斯波家的處境就麻煩了。
所以啊,這次的恩賞就由我愧領吧。”
今井宗久擔憂道。
“明智大人可不是個好脾氣的,以後會不會報復大人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