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野利一看向斯波義銀,一向清冷的臉上毫無波瀾,但心中難免一顫。
他安慰道。
“不必拘俗。
“主上說話乖張,御臺所不必當真。
我不過是山野愚婦,只是主上心思單純,許多事沒我想得仔細。”
果然是國色天香,風華絕代的少年郎。難怪真田信繁像只春天的雌貓,整日裡騷動不安。
海野利一淡然道。
義銀感覺自己沒看錯,這套彬彬有禮暗扎人心的手法,的確是明智光秀那種笑眯眯的腹黑女型別。
他豁然一笑,說道。
義銀不禁莞爾,這海野利一的確有意思。
一口一個主上,看似尊重。其實言語間把真田信繁貶得厲害,就差指著鼻子罵她是個傻b。
你這位山野愚婦也來替我出出主意,一顯才智。”
海野利一微微眯眼,這就是她最擔心的。
“是不是智者,一試便知。
我如今正好有一件難事,亦是這次來找山中姬的原因。
海野利一心裡煩躁,她討厭這種事態脫離掌控的失衡感。
義銀看了她一眼,見這位三無少女還保持著冷漠,面容精緻像個娃娃,卻真似活成了一個娃娃。
因為資訊不足,她不知道義銀為什麼來,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麻煩。
說話出主意不難,但尺度很難把握。怎麼說才符合這位御臺所的心意,才符合真田信繁的利益,她心裡沒底。
“關東攻略遇到了大麻煩,今年春季,越後平原與關東平原普遍乾旱。
預計越後國糧產會減半,關東攻略的第一目標,上野武藏兩國,糧產可能跌到往年的三成左右。”
無悲無痛,無喜無怒。
他對此女越發感興趣,說道。
她身邊的海野利一眼中精光一閃,新仇舊恨湧上心頭,報仇雪恨就在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