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練得有模有樣。”
真田信繁嘻嘻一笑,說道。
“這才哪呢,您看好了。全體都有!向右轉!齊步走!一二一。。”
兩名帶頭的姬武士接替了真田信繁,繼續指揮真田眾走起來。
義銀看她們眼熟,原來是根津貞盛,望月幸忠這兩個真田信繁的家臣。
十縱十橫的佇列大步向前,一百人雖然沒走正步,卻是踏出了幾乎一致的腳步。
義銀吃驚看向真田信繁,他萬萬沒想到真田眾能練到這地步,身邊的姬武士們也是愕然。
古代軍隊走出了近代軍陣的整齊劃一,不管有沒有實際用處,光是這份紀律性已經是駭人聽聞。
義銀不禁說道。
“真田姬,了不起啊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真田信繁笑了笑,驕傲道。
“這算什麼,殿下不在山中長大,不知道那裡的辛苦。
兩個村的婦人們為了一口泉,搶水都能打死十幾口人。搶不到的,餓死。搶到了,種出來的糧食也不夠吃。
這還是平民,武家更是兇殘,沒法子,又窮又餓。
關東侍所敞開供應足夠的白米飯,蘿蔔乾,只是讓她們踏踏步,流流汗,又不死人。
這點事都做不到,就不配當我真田信繁的姐妹,給我滾回山裡吃土去。”
義銀聽著心顫,想起這次災荒,不知道山野鄉間又該是如何的地獄景象,不禁嘆了口氣。
“眾生皆苦。”
真田信繁誤會了斯波義銀的意思,笑道。
“苦什麼呢,吃這麼好還能有什麼不滿意。
當初把她們騙出來可不容易,要不是六娘面子大,都不一定能把各家的厲害人物全拉來。
可現在吃慣了關東侍所的白米飯,你踢她們走,她們都不肯走。”
“六娘?”
“哦哦,就是海野利一,她在海野家排名第六,我們都叫她六娘。”
義銀笑了笑,說道。
“你如此推崇她,我倒是有些好奇,帶來給我瞧瞧吧。
我們回去吧,不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