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職祿?什麼職祿?”
義銀反被她說得一愣,又問。
“不是職祿?你給她知行,以土地安堵狀替代職祿了?”
真田信繁摸摸腦袋,問道。
“出仕還要給錢?關東侍所不是有白米飯吃嗎?”
義銀倒吸一口冷氣,顫聲道。
“御臺人一百名編制,的確是關東侍所負責飲食,戰時以戰功換取恩賞。
猿飛佐助,我是給了五十石知行。可派到你麾下當與力,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,也該有所表示吧?
而你自己麾下的姬武士首領,更要給職祿。她們是你的家臣,又不只是關東侍所的御臺人。”
真田信繁看著氣急敗壞的斯波義銀,愣了半晌,雙手一拍。
“對哦。”
義銀看著她後知後覺的模樣,胸口悶得想要吐血,這丫頭搞什麼啊!
她剛才元服就被斯波義銀提拔為千石地頭,也沒人教她家臣出仕的規矩。以為真田眾都算御臺人,連自己帶來的家臣都不給職祿。
至少給個最低一檔三十石的基本工資啊!虧得那些個真田家臣能忍,竟然沒人提起,更沒有鬧事。
義銀苦笑,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讓真田家臣心懷不滿,又要給關東攻略新增莫名其妙的新麻煩。
真田信繁這時反應過來,自己貌似犯了大錯。
猿飛佐助有斯波義銀給的五十石知行,兩人又是好友,她沒好意思提職祿。
海野利一那個高冷的三無少女,關東侍所有吃有喝,她才不會主動提起要錢糧。
這兩人不提,根津貞盛與望月幸忠只好捏著鼻子跟著忍忍,反正關東侍所的白米飯已經值回老本。
真田信繁這才發現自己成了一毛不拔的鐵公雞,面上發燒。她倒不是故意的,只是沒當過大佬,搞不清狀況。
斯波義銀扶額不語,真田信繁乾笑兩聲。
“御臺所放心,我回去就安排好。哈哈哈,原來要給職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