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波義銀要貫徹自己不搶糧的底線,必須先整合關東斯波各方的思想,山中幸盛是繞不過的一環。
島勝猛心思混亂,下意識道。
“御臺所會和她上床嗎?”
義銀猛地回頭看她,眼神似不屈似被辱。他剛才還在擔心島勝猛觸發修羅場事件,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憨,竟然說錯了話。
斯波義銀趕緊飆起演技,裝出一副,你怎麼可以這麼羞辱我,難道我不是你最親愛的主君嗎,的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島勝猛說完就知道要糟,趕緊伏地叩首,歉意道。
“對不起,非常對不起。臣下失儀,請御臺所責罰。”
她等了許久,也不見義銀回應,偷偷抬頭看他。只見他泫然欲泣,無語哽咽。
義銀看似自暴自棄說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要去和山中幸盛睡覺。
誰能幫我,我就和誰睡覺。原來在你心中,我是這樣的人。
好啊,很好啊。”
義銀咬著下唇,看似堅強的模樣,讓島勝猛暗罵自己無恥。
她伸手就要打自己的耳光,卻被義銀一把拉住。
“打什麼?讓外人看到傷痕,是不是又要誤會我和你睡覺了?”
義銀說話變得陰陽怪氣,島勝猛只覺得胸口發悶,嘆道。
“御臺所,我說錯話。您就算讓我切腹,我都能接受。
但請您千萬不要輕賤自己,我只是。。我只是。。”
島勝猛心亂,一時不知該怎麼說。
義銀蹲下身子,抱著她,在她耳邊淡淡說道。
“島姬,你知道嗎?
我和許多人睡過覺,從尾張,到近幾,至關東。為了斯波家的復興,我這身體早就髒了。
但不管你信不信,我要告訴你。在越後,我只和你上過床。”
義銀心算著。
和山中幸盛,是在大和的郡山城睡的。和武田晴信,高坂昌信,真田信繁,天海是在信濃國睡的。
上杉輝虎摟摟抱抱許多次,就是沒上床,義銀在越後真的是隻和島勝猛啪啪了兩次。
他頓時心安理得,自己沒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