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小心整理衣物,不能讓外面侍奉的井伊直政這個小機靈鬼,等會兒給看出端倪來,她可是不好糊弄。
島勝猛平日裡循規蹈矩,最重尊卑禮儀。可就是這麼個人,到了床上卻是百無禁忌。
義銀與多個姬武士聊下來,除了織田信長,就數她最肆無忌憚,動作粗魯激烈。
一旁的島勝猛低頭不敢看主君,魚水歡後頭腦冷靜下來,也是驚訝自己羞辱主君的那些個姿勢。
是不是平日裡太過壓抑自己的言行,到了某些時候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。醜態畢露被主君裡外看了個透徹,越來越沒法做人。
義銀穿好衣服,緊了緊領子,遮住某人狂吻留下的紅印。他用手捋捋頭髮,春色未盡的臉上露出一個笑顏,拋給島勝猛。
“每次都喜歡在頸上留印子,讓人看到了,我可怎麼解釋?
下次能不能往深處吻?我也好遮掩。”
島勝猛看著義銀的嗔態愣神,心中剛才熄滅的火焰,似有死灰復燃的跡象。特別是那一句下一次,讓她實在是吃不消這份嫵媚。
什麼為斯波家留後的大義,早已被拋諸腦後。島勝猛悲哀得發現,這只是藉口,自己只是香草。
主君,對不起,我下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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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風雨,義銀心中篤定,島勝猛已經被擺平。數日後的評議中,她必定會穩穩站在自己一邊。
不管自己的做法多麼違揹人性,她都會不顧關東斯波領武家集團的立場,全力支援自己。
島勝猛也漸漸冷靜下來,她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御臺所,關東饑荒在即。
您是希望我們與上杉家聯手的關東攻略,不要發生搶糧的惡行。
還是說,您悲天憫人,想要挽救那些飢餓的災民?”
義銀看向島勝猛,也是面色肅然,說道。
“天災人禍,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挽救別人。
我只是無法忍受自己謀劃的關東攻略,竟要靠去搶那些可憐人最後的口糧,來實現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還請島姬原諒我的任性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