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,斯波義銀已經明確表態,不允許她吞下越中一向宗,這是用北陸道商利在誘惑她妥協。
神保長職暗暗嘆息,神保家的實力還是太弱小,她只能被動接受斯波義銀的好意。
她說道。
“越中紛亂多年,當地武家困苦不堪。若是御臺所能約束一向宗的行為,我等願意和睦。
誰還不想過點太平日子呢?”
斯波義銀點點頭,說道。
“如果顯如上人的話,北陸道一向宗都不肯聽,我自會去找她們。
不論如何,武家的利益必須受到保護,越中一向宗必須低頭。”
所有人都清楚,北陸道遲早還得打起來。現在的太平,只是顯如上人與斯波義銀聯手壓住了場子。
武領寺領依然水火不容,矛盾還是存在。只是有北陸道商路這口甘泉,雙方願意停下來喘口氣,喝喝水,休息一下。
說服神保長職,義銀看了眼上杉輝虎,問道。
“上杉殿下以為如何?”
“御臺所英明。”
上杉輝虎最大的訴求就是北陸道穩定,越後方面好專心展開關東攻略。斯波義銀能按下神保長職,她樂得在旁邊看戲。
於是,軍議暫停,等待畠山義綱與下間賴照兩面的反應。
春耕後的越中已經打了好一陣子,天氣逐漸轉暖。
越中一向宗被打斷了骨頭,加賀一向宗正面對抗眾志成城的能登武家,節節敗退。身後還要受顯如上人的申飭,下間賴照的推鍋。
北陸道商路並沒有因為七尾港的封閉而停下,海運從越前敦賀港直通越後直江津。
換而言之,能登越中之亂讓當地武家只能看著金山銀山在自己眼前溜走,卻不能分到一點。
北陸道一向宗不想打了,武家也沒心思再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