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等,跟著江馬輝盛大人,去飛驒國借道迴歸新川郡。”
河田長親為首的姬武士們都是一愣,然後沉默不語,琢磨斯波義銀的意思。
斯波義銀解釋道。
“越中出陣到了關鍵時刻,一向宗的攻勢已頹,只等上杉神保聯軍到來,即可壓服一向宗亂行。
我不能在此時離開,必須回去神保舊領。與上杉殿下,神保殿下配合善後,以防節外生枝。
但戰馬軍需不足,突圍迴歸也用不上這麼多人,乾脆分兵回去。”
河田長親鞠躬問道。
“御臺所,請問具體人員該如何分配?”
“蒲生氏鄉帶五名同心眾與我同行,其餘人員由你們自薦吧。”
河田長親回頭看了一眼,斬釘截鐵道。
“我與吉江資堅,鯵坂長實帶精銳部眾,隨御臺所行動。”
山本寺孝長亦是鞠躬道。
“我帶家中精銳,跟御臺所一起行動。”
上杉輝虎馬上就要到了,近江派與山本寺家誰都不可能這時候退出,讓這些天的辛苦做了白用功。
行百里者半九十,轉戰十日血戰連番都堅持下來了,最後時候跑路豈不是功虧一簣。
姬武士以刀槍奉公,但也要學會在主君面前露臉。功高莫過於救主,她們救的是主君的心上人,想來不比救主差吧?
此時正是露臉的好時候,戰後恩賞豐厚與否,就看最後一搏。
斯波義銀掃了眼諸姬,見士氣高漲,軍心可用,說道。
“各部整軍,集中戰馬軍需。好好休息一夜,明早隨我出陣。”
“嗨!御臺所武運昌隆!”
“諸姬,武運昌隆。”
義銀有點累了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。江馬輝盛那邊還需要協調,把借道回去的姬武士安排好。
他掃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井伊直政,特別是這孩子,要安排好。
———
翌日,利賀村外。
斯波義銀眺望沿河北上的江馬家軍勢,以及跟隨而去的井伊直政等人,愣愣發呆。